第7章 被夫君的义兄用刀柄肏到高潮

书迷正在阅读:

这日午后,车马停在边境的驿站歇息,秋浓月浓用午食去了。

趁着四下无人,何钰一个人在卧房里解开衣服准备午睡。

她低头的时候解衣,看见自己肚兜包不住的晶莹白润的乳儿。

何钰的肌肤恢复得极快,发嫁当日被父亲发狠肏干的痕迹在第二天就已经消失了,只是那天的记忆依旧刻骨铭心。

她想起被父亲按着腰一次又一次肏进身体的感觉,不自觉地夹起腿,花穴直接湿润了。

又免不了记起父亲肏自己的时候说的她只怕是离不得男人肏,她嘴硬说不会,可是离了肉棒的肏干才两日,她的身体已经瘙痒了,老是觉得花穴空荡荡的,里面的媚肉渴得很。

昨天晚上睡觉还梦见自己被几个男人轮番插穴,在梦中去了,睡醒之后亵裤透湿。

幻想解不了现实的欲望。

何钰咬唇,躺在床上,两只玉腿夹着薄被并拢摩挲,手则生涩地揉捏上自己的奶儿,可是两只小手连捧着巨乳都费劲,何况是揉捏呢。

倒弄得自己樱唇喘喘,口干舌燥,却不得要领。

只得把衣服胡乱合上睡去了。

许是睡前的一番抚慰刺激了身体,她又做了被男人亵玩的梦。

梦里有男人骑在她身上,揉捏她的乳儿,又用指腹在她的屄肉间滑来滑去,弄得水声不断。

她梦中呻吟难耐,玉腿抬起蹭着男人的身体,只想着要肉棒赶快插进空虚的花穴才好。

正在此时,一声巨响惊醒了她,她艰难地从旖旎的梦里睁眼,随即瞪大了杏眼:在她的床边,李敬远一手按着横刀,另一只手拎着何彦君的领口,正把衣衫不整的他从她床上拎起来摔在地上。

何彦君巾帽凌乱,狼狈不堪。

而她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乳上留着不知名男人的红印——当然是她那好兄长印的;腿心还汪着一片亮晶晶的水液——也是那好兄长弄得。

何钰下半身被手指揉屄的快感还未褪去,却已羞愤到浑身乱颤。

白嫩的乳儿随之也抖起来,被何彦君挑逗起来的乳尖已经成了两粒粉红的小豆豆,随着她的抖动也在空气中颤动,在引诱人继续撩拨下去。

她只能拿起一旁的薄被胡乱扯在自己胸口。

李敬远面对这样美人旖旎的场景,眉峰都没扫她一眼,直接半拉半提地把何彦君拎到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