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诗韵的航班在周四晚上七点落地。苏染染没有去接机。她给尚诗韵发了条消息:“直接回家。地下室等我。”尚诗韵在机场到达厅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两秒。她刚结束两天的出差,论坛演讲很成功,供应商的合同也签了,按照常理她应该先回公司一趟。但苏染染说了,直接回家,那她就直接回家。两天没见苏染染了,她很想她。车停在地下车库。尚诗韵回到家,家里没有人,她走到调教室门口,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光。她推开门,苏染染站在调教室中央,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和深灰色长裤,头发扎成高马尾,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鞭。那条鞭子不是平时早上例行鞭打用的那条短鞭,而是一条更长、更细、鞭梢更窄的驯马鞭,黑色的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尚诗韵的呼吸顿了一下,苏染染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用过那条鞭子,但她见过它挂在调教室墙上的样子。那条鞭子比日常鞭更疼,鞭梢更窄,从物理学上来说,这条鞭子落在皮肤上的压强更大,会更疼,留下的痕迹也会更持久。“怎么还穿着衣服?出差了两天规矩都忘了?”尚诗韵闻言立马开始脱衣服,西装外套、白衬衫、内衣、西裤、高跟鞋,一件一件叠好放在行李箱上。她赤身裸体地走进调教室,项圈留在调教室挂着,她拿下项圈戴好,脖子上的项圈铃铛随着步伐轻响,胸前的金环在灯光下微微晃动。苏染染看着她走进来,目光从她的脸扫到胸口,从胸口扫到小腹,从小腹扫到双腿之间。那目光很平静,但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检查一件离开了两天的财产有没有受损。“跪下。”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调教垫上,这个垫子不是平时那个乳胶床垫,而是一块更薄、更硬的皮革垫,跪上去膝盖骨能感觉到地板的硬度。“手背到身后。”尚诗韵把手背到身后,手腕交叉。苏染染从推车上拿起一副皮革手铐,走到她身后。手铐是黑色的,内侧衬着一层薄绒,金属扣环在苏染染手指间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把尚诗韵的手腕交叉拷在身后,扣环收得很紧,紧到尚诗韵的手指微微发麻。尚诗韵仰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