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现在去地下室,在调教垫上跪好,等我下来。”洛婷摘掉乳胶手套,扔进推车旁边的垃圾桶里。她走到房间角落的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染染,把她带回主调教室。下一步,你来完成。”苏染染点了点头,伸手牵起尚诗韵的手。尚诗韵从妇科检查椅上下来,双腿之间光溜溜的,剃须泡沫的薄荷味还残留在皮肤上,凉丝丝的。她跟着苏染染走出小房间,穿过走廊,回到主调教室。主调教室的冷白光已经被调暗了一些,换成了更柔和的暖白光。道具墙前面的空地上多了一张黑色的小方桌,桌子上铺着一块深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份装订好的文件,一支黑色的钢笔,一盒印泥,一台架在三脚架上的摄像机。摄像机旁边还放着一面化妆镜和一支深红色的口红。尚诗韵看到那台摄像机,脚步顿了一下。苏染染感觉到了她的犹豫,牵着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契约需要录像留存。”苏染染说,语气很平静,“只存一份,放在我的保险柜里。这个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看到它……你,我,洛婷。”尚诗韵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洛婷从后面走进来,嘴里还叼着那根没点的烟。她走到调教室角落的单人沙发前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皮裤在沙发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但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压力……她是见证人,是苏染染的师父,是这个认主仪式的主持者。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方桌前,松开她的手,拿起那份装订好的文件。“这份契约,是我根据这几天的规矩整理出来的。”苏染染翻开文件,纸张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白色,“第一条到第三条是你在桃色签过的基础原则。第四条到第六条是这几天新立的规矩……每天早上请安、例行鞭打、花园排泄。第七条到第九条是今天新增的。”她抬起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第七条:奴在调教期间只能自称『诗犬』。无论是对主人说话、对洛婷老师说话、还是对任何主人允许在场的第三人说话,都必须用这个自称。『我』这个字,在调教场景里不属于你。”尚诗韵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我明白了”,然后硬生生改成了:“诗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