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咋说呢。 我们瑞城那时治安不好,再加上那个年代也乱。 收保护费这种事并不稀罕。 只是我是头一次在自己身上遇到,所以一时有点懵。 我也没处理过这件事,不知道该咋整,只知道这逼既然敢来收这玩意,估计有很硬的关系和背景,直接跟人家硬干估计不行。 所以我问三毫米我该咋办。 三毫米笑道:“你反正别和昨天一样,直接拿刀砍人家就行了,不然你小子绝对完蛋,人家后台硬着呢,附近的摊位都要给他交呢,你老实教了就行,他能保证你以后在这安安全全摆摊。” 正和他聊着呢,老鼠走了过来,他弯下腰小声说道:“这人是来收保护费的,说他是铁狼,马卫军的手下。” 我说刚刚三毫米跟我说了,附近的摊位都会给人家交保护费。 “啊?”老鼠苦着脸:“那意思咱也交呗,一天五块钱呢。” “我靠,这么贵啊?”我有点懵逼。 那时还是99年,一天五块的摊位费,确实挺贵了。 不过在这地带,生意确实好,我寻思还是给吧。 当我说给他之后,老鼠脸上的表情更苦了,他说:“人家说咱们摆了好多天了,让把前面的也补上,这算下来几十块呢。” 虽然我也觉得心疼,但还是掏出钱。 我们现在翅膀还没硬到和人家叫板的地步,他收点钱,我们老实做生意,大家也算是双赢。 老鼠把钱给了铁狼,还问铁狼没个收据啥的,铁狼当时冷笑了一声,用手指着他那张脸说道:“你给老子仔细看看我这张脸,认个脸熟,我这张脸就是收据,明白不?” 撂下这话,铁狼将钱装进兜里,转身去别人那收钱去了。 可能是见我老鼠都有点心疼,三毫米劝了我们好半天。 他说大家都给又不是只我们一家给,再加上街道两边的店铺给的更多,他让我们心态放平。 这天晚上九点,我寻思早点收摊,毕竟还要请兄弟们去吃饭。 我肚子有点想拉屎,寻思着吃饭之前先空空肚子,于是就让老鼠收摊,我跑去附近的公厕上厕所去了。 上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外面一阵叮铃咣当的打砸声,还有一些叫骂声。 我当时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寻思呢: 不知道哪个倒霉蛋惹了人,然后他的摊子被砸了吧。 等我拉完屎回到摊位的时候。 我傻眼了。 我们摊位上一片狼藉,居然是我们的摊位被砸了。 当时我也没看到砸摊子的人,就见到老鼠站在那。 他看起来倒是没什么事。 我估计这逼肯定一开始就躲得远远的了。 我问老鼠咋回事,这些都是谁干的。 老鼠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坐的好好的,突然冲过来七八个人,这些人都带着口罩帽子,也没说原因上来就是一顿砸,砸完就跑了。” 我在心里快速琢磨着: 会是谁呢? 难道是我得罪过的人来报复了? 熊安妮? 她因为昨天的事报复我呢? 不应该啊,昨天我和她也没怎么,她不至于报复这么狠。 温雅? 那更不可能了。 至于雷哥,他倒是最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可他明天才能出来,现在还拘留着呢,就算是他出来了,他也不该来报复我。 毕竟他诬陷我毁了我高考这事,我都还没找他算账,按理说他该躲着我才是。 至于老鼠那边,他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