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属于密闭空间,出口只有一个,只要封住出口,便堵住了褚墨。 老王是证婚人,负责主持婚礼,我如果和褚墨拜堂,一旦发生意外,可以在第一时间上我的身。 而纸人就不用担心这个,还有可可在旁边配合,他有八成的希望封住褚墨。 “现在听明白了吧?” 说完,老王又问了一遍。 我和可可对视一眼,同时点点头,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 晚九点,一切准备就绪。 我躺在那口棺材里,等待老王发出信号。 按照我们约定好的,由老王主持婚礼,三拜之后,老王用柳树嫩枝鞣制而成的打鬼鞭抽打褚墨,把她驱赶到纸人内,然后可可用那根浸泡过公鸡血的红绳捆好纸人,再辅以五帝钱镇压。 而我也会在这时破棺而出,用我的血稳住褚墨,防止她鱼死网破,最后安全撤离。 计划很好,可我总感觉哪块不对,特别是躺在棺材里,让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我已经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走过,我突然感觉一股凉意漫了过来,就好像有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 “吉时到!” 就在这时,老王拉着长音喊了一嗓子,我的心跟着揪了起来,褚墨来了。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老王的声音不断响起,我的拳头也跟着握了起来,随时准备破棺而出,可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老王的信号。 “完了!” 我心里一紧,便想要冲出去,老王怎么样我管不着,可可还在外面呢! “叮!” 下一刻,一个清脆的声响在我头顶响起,随即便是一连串的叮当声响,有人在往棺材上钉钉子。 “可可?老王?” 都这个时候了,我也顾不得其他,一边扯着嗓子喊,一边捶打棺材盖,可根本捶不动。 “大侄子,你就好好在下面待着吧?”老王贱兮兮的声音突然从上面传来。 “你把可可怎么了?” 我马上问道,事情很明显,我被老王坑了。 “谢寅,我很好啊!” 可可的声音跟着响起,然后是一串娇媚的笑声。 “卧槽!” 我彻底懵逼了,可可没事,老王也没事,他俩还把棺材钉死了,这他妈什么情况? “想不明白啊?”老王敲了敲棺材问道。 “不明白!” 我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又问道:“褚墨呢?”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老王笑着问道。 “他是真傻,和我上没上过床都不知道!”可可补了一句,又是一串娇媚的笑声。 “艹!” 我彻底怒了,骂道:“陈可可,我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吗?” “我想想啊!”陈可可故意说道,这明显是在气我。 “想知道原因吗?”老王问道。 “想!”我咬牙吐出一个字。 “想啊,等你死后我会告诉你!” 老王又敲了敲棺材,说道:“棺材里面不通气,你在里面已经躺了半个小时,我替你算过,在过一个小时,你就得憋死!” “啊!” 我疯了似的捶打棺材,可根本没用,老王是真的想要我死。 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干,还有可可,她又是什么时候和老王勾搭在一起的? 褚墨又在哪里,她是没出现,还是已经被老王封了起来? “使劲敲,你越是敲死的越快!”老王在上边乐呵呵的说道。 “谢寅,你放心,看在咱俩相识一场的份上,你死以后,我一定会把情况清清楚楚的告诉你!”陈可可略带调侃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 “呵!” 我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心却跳的越来越快,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 “我的小男人,别担心啊,姐姐带你看一出戏!” 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手从我的脖颈处伸出,在我的耳边吐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