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些没问题。 “那好,我们走。” 纪安没再停留,带着林楠往外走。 等找到小破船的时候,林楠倒吸一口冷气。 纪安一点没夸张,真就一条捞鱼的小木船。 木的! 这样的船出海,真的不是开玩笑吗? 林楠咬着牙花子,“这些人也太谨慎了些,防自己人跟防贼似的。” 纪安长腿一跨就上了木船,对林楠的话充耳不闻,转身对着黑暗里的海岛,“啊——” 林楠吓了一跳,就见纪安在船上大喊大叫,歇斯底里的样子。 估计被憋狠了。 等上了船,林楠想表现得有用一些,抢过船桨就划。 只是没一会就歇菜了。 抱着酸唧唧的胳膊,林楠咬牙切齿,纪安才是天眷之人吧? 看看一开局,她可怜弱小又无助,纪安大杀四方,所向无敌。 她懵懂无知,瞻前顾后,纪安随心所欲,快意恩仇。 看着对面的纪安,突然意识到,她还有一个问题没问,“你有什么异能?” 纪安瞥她一眼,没出声。 林楠有些气弱,“你都知道我的,我问问你的还不行?” 纪安:“行,但我不想回答。” ——是个有个性的大佬。 林楠不敢有意见。 纪安划了一会船就不想动弹,说要睡觉,“你今天睡了又睡,我一直没睡,一直在干活,到底谁才是老大?” 就算是晚上,林楠也能看到海岛的影子,这么近的距离,林楠道:“既然我们今天晚上要休息,为什么不在刚才那屋里睡?” 上无片瓦遮风,下无寸地立锥,他们这是何若来哉? 纪安:“我乐意。” 林楠:“……” 毫不意外的答案,千金难买你喜欢。 林楠不再吭声,她身体实在虚弱,在这晃悠悠的破船里,稍微一松懈,立马就睡了过去。 中间她被纪安的动静惊醒。 纪安似乎做了噩梦,时而手舞足蹈,时而蜷缩着抱紧自己,身体抽动得厉害。 除此之外,他没有发出声音,这样更显得像在忍受巨大痛苦。 林楠看着不忍心,这人年纪轻轻的,看来承受了太多。 忙挪过去,轻轻叫他:“纪安,纪安……” 纪安没醒,无法回应她,锲而不舍地咬牙切齿。 林楠暗叹一声,小心拍他后背,一下一下,哄小孩儿一般,带着安抚意味。 这招还挺好使,一会之后,纪安睡沉了,不再惊悸。 林楠也累得靠在旁边睡了。 …… 林楠再次醒来时,听到一阵歌声,满天星斗里,纪安在大声歌唱。 唱的歌都是林楠没听过的,热情澎湃,嗓子都唱哑了。 纪安一边拍着海水一边高歌,忘情而投入,林楠看了一阵,突然道:“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一说。” 纪安声音一顿,按开一盏小灯,昏黄的灯光下,这一小块地方还有些温馨。 纪安低低哼了一声,意味不明,“你那是什么眼神,觉得我需要安慰?搞清楚,你都是我救的。” 林楠叹了口气,“我不是想安慰你,我是不想你再唱歌,有没有人说过你唱得很难听?” 纪安冷笑,“你胆子肥了?不怕我把你扔下去?” “你不会,东西还在我这里。” 扔了她就没了物资,纪安也回不去。 林楠强烈要求言论自由。 但纪安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你以为我在乎?” 这就有点欠欠的,但林楠拿他没办法,主要是有点心疼他。 于是,她好声好气地道:“是我睡不着,想找你说话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