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扑倒在了地上。 远远的,还能听见苏白芥喊随侍的声音。 “空青?空青!拿下药箱出来,还有,将义父也叫过去,说是陆大人身体不太舒服让他去看看!” 陆笙顾不上身子到处还疼着,狠狠擦着脸上的泪,踉踉跄跄的跟着跑了出去。 *** 苏大夫被人一路疾扯进县衙,刚一进房,浓郁的茴香味迎面扑来,惹得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怎么回事?这房间的味道…… 苏大夫正腹诽着味道太刺鼻呢,便被着急的竹苓抓到床前,要他帮忙看看陆卿言究竟出了什么事。。 白芥刚才也看了,压根就找不出病因嘛。可是无缘无故好好的人怎么会呕血啊? 苏大夫落了座,不紧不慢的将手搭在陆卿言的脉上。 陆卿言双目紧闭,修眉似乎是因为难受而紧紧蹙着,面色苍白如雪,透出几许憔悴出来。 竹苓看着他,就觉得心里克制不住的不停涌出心疼的情绪。她焦灼的看了眼苏大夫,在见到后者有些诡异的神色后心更是七上八下了起来,也拿不准陆卿言究竟是出了什么问题,让他脸色这么奇怪,不由催促道:“爹爹……?” “你们先出去。”苏大夫终于开口,却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哈?竹苓愕然看他,没反应过来。 苏大夫道:“白芥你留下,其余人都出去。” 两人被‘请’了出去,竹苓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满腹的焦急是怎么抑也抑制不住。她低着头,来来回回慢慢走着,时不时看了眼那扇房门,又颓然大叹。 陆笙依柱抹着眼泪,细细碎碎的哽咽低泣始终没有间断。 不知过了多久,竹苓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冷声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对于这个当众给苏半夏难堪的‘前任’三嫂,竹苓依旧是没有好脸色。 陆笙一惊,对上竹苓凌戾的眼神,整个人都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秋……秋小姐与大哥去找温公子了……” 竹苓不敢置信的反问:“温卿良?把书呆一人丢县衙不管不顾的去找温卿良?”这群人脑子是有毛病吗?该照顾的人不照顾,还有闲情去找个压根没用的人? 陆笙慌忙摇头。不……不是的…… “听……听大哥说,温公子……温公子那……” 竹苓本来心里就烦躁,听着陆笙这么哆哆嗦嗦半天也憋不出一句的样子更是恼火,忍不住一锤石柱,她吼道:“好好说话!” 明知道她耐心不好还怎么慢,这家伙故意的吗? 陆笙呜咽了声,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温卿良那家伙自从昨天让他去发喜糖就没人影了,还找他做什么?莫不是他会医术能救人?哈,别搞笑了,爹爹明显比他厉害的多!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竹苓想抡着陆笙好好‘教训’一顿让她知道话该怎么说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终于打了开来。 竹苓眼神一亮,松开抓着陆笙衣领的手大步走了进去。 房内那股茴香味已经不在了,窗户大敞着,轻轻送进清爽的气息。 苏大夫坐在桌前开药方,苏白芥则于床头替陆卿言整理衣物。竹苓也没来得及看陆卿言一眼,直接问道:“爹爹,书呆……” 苏大夫停笔,缓缓抬起头,目光却落在竹苓身后的陆笙身上。 竹苓从没见过苏大夫这么严肃的表情,一时怔住了。 苏大夫望着眼泪汪汪的陆笙,语气冷沉道:“陆大人,是如何中的相思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