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满足了的竹苓挑了挑眉,哼着小调将陆卿言整个提起,然后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装昏迷的陆卿言心里默默滴下一滴汗,若不是他自个知道自个的身量,还真会以为自己不是个男儿身。 提了个男人还能轻松哼歌的,这苏五小姐的力气,委实惊人的很。 被晾了一边的白衣贵公子捡起地上那把忽略许久的描金折扇,一骨骨的缓缓绽开,很是伤脑筋的敲了敲头。 “哎呀,似乎是被讨厌了。这下可难办了。” 却说竹苓,一路将陆卿言抗进济世堂,也不管其他人诧异的注目,一把就让人往桌子上一甩。 嘭,桌上摆放的东西撒了一地,陆卿言的背脊重重撞上坚实的木板,也没见吭声,只是那秀眉蹙的越发的深刻了起来。 轻拿轻放啊……别这么暴力。 那诊断的老大夫本坐在桌后,面前突然丢了这么个人,立时便吓了一惊,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之前在堂里抓药或是看病的,早在见到竹苓出现时就闪了老远,竹苓见着那老大夫的举动,不耐的挑眉“速度点,看死了没?” 老大夫满是惊惧的看着她,哆嗦着趴了上去探陆卿言的鼻息。 苍天呐,你说这五小姐平日横行霸道就算了,如今竟开始杀人了?这可怎么好,这可怎么是好啊? 竹苓不耐烦的提了老大夫的衣领,语气不善道“你这是干什么?不把脉光看他脸会好吗?”这老大夫是脑门被挤了吧?要不就是个庸医。亏得老头子还常夸他医术了得呢,依她看,还不如她自己个儿上阵呢。 老大夫听她这么一说连连点头,心下稍微安定了点,搬正椅子自己做好,深吸一口气捋了捋长须,开始凝神探脉起来了。既然没死,那不是他自夸,不管怎样他都能给救回来。 竹苓在一边等着耐不住,便跑到柜台后面翻箱倒柜了起来。 依姐姐她的火眼金晶,那书呆弱不禁风付一碰就倒的摸样,铁定就是贫血晕倒的。真是的,体子这么差,以后要是请姐姐吃东西的时候又晕了过去,那谁来付账? 竹苓将自己翻出来的药材一股脑的丢向老大夫,没好气道“诊个脉半天都没个反应,你还是给姐姐去熬药吧。” 老大夫懵懵的捧着一大堆补血益气的中药“五小姐……你这是……?” 竹苓鄙夷的看着他,显然是不明白为什么老头子会说他厉害,明就连她也抵不上。“贫血晕倒,当然得补血了。” 老大夫汗了一下,难道是他医术真的退步了?为什么他完美没诊出这新任县令是贫血?不过这些药…… 老大夫捻起其中一样,抬眼望她道“贫血自是得补血……可是这些……”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如何说才能不伤这位小姐的自尊“这骨筋草,都是怀有身孕的妇人妊娠时期才用的安胎药啊……” 竹苓还站在柜台后头呢,听见这话抽手又丢了块阿胶出来,顺便白了他一眼“还说你是大夫呢,这孕妇吃的药物自然是最好最滋补的,自然是比普通人吃的要高上一个品阶的吧?那不是更补身子?” 老大夫晕眩,这这这……这是个什么逻辑?这苏大夫究竟是怎么教这五小姐的啊?是药三分毒,难道还能乱吃不成?况且“一个大男人,吃些孕妇补血益气的药,这是个什么道理?” 竹苓被他这接二连三的反驳弄烦了,一拍桌子瞪眼道“是面子重要还是人命重要?再不去人都该死了!他死了你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