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你听说了没?”一着粗布短褂的老汉轻声说着,满脸的神秘兴奋。 “戚,这事儿早就传遍了,前些时候不是说济世堂下的毒吗?”这次开口的是面容秀净的青年,看上去挺斯文和善的样子,该是个读书人。 竹苓手中顿了一下,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苏半夏心领神会,与她对视一眼,同时起身。 “苏大夫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那老汉不屑的别过脸,满是愤慨“这么好的一个人被冤枉,简直是老天瞎了眼……” “哎哎哎……”读书人不耐的打断老汉的絮絮叨叨“别在这瞎整废话,要说就快说,啊。” 老汉道“你别急啊,这不刚开始说嘛。我听人说呀,那下毒的好像是刘家厨房里的一个年轻伙夫。”老汉四下望了望,压低声音道“你说,那刘家的大小姐会不会和那伙夫有什么关系?不然人好好的做什么下毒去杀她?还把那尸体丢护城河。” 伙夫?下毒?原本撩袖子准备揍人的竹苓愣了一下,恰好此时台上的戏文结尾,四下一片的叫好声,倒是把那老汉后头那句话给遮盖了过去。苏半夏在一边早就准备好了,可等半天都没见竹苓有什么反应,不由奇怪的用肘部撞了撞她“小五,这人还揍不揍了?” 竹苓忽然道“三哥,这两人交你了,好好收拾一顿,看他们还敢不敢背后嚼咱们舌根。” 苏半夏不解“那你干什么去?不听戏了?” 竹苓抿唇,秀眉皱的紧紧“我回衙门一趟,这戏还是留着有空听吧……哦,对了。”她像想起什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县衙少了几个捕快,三哥你费点心,帮我逮几个来,记住了,逮住了一定要揍上一拳。”谁让这些混蛋让姐姐她昨日枯等,不揍都对不起她。 竹苓说完这些,便跑出了太白楼。苏半夏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寻思着什么,下一秒便笑意吟吟的拍上了那一老一少说得兴起的两人肩膀。 且说竹苓,一路没停歇的跑回县衙,老远便见着衙门口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在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竹苓扶着墙平复了会儿呼吸,接着便高声喝道“一个两个的堵门口干什么!” 众人听见她的声音都望了过来,也因着这个原因,先前被淹没在人群中的俊挺身形也狼狈的出现在她眼中。 她秀眉狠狠一皱,斥道“姐姐一不在就想翻天了?”她往前走着,众人却不自觉的后退,与她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段距离,对她很是畏惧害怕的样子。 唯有那站在俊挺身形边上穿金戴银的中年妇人不甘示弱,下巴抬得高高,一脸倨傲的看着竹苓。 刘掌柜的泼辣夫人,聚众闹事的魁首。 “苏竹苓,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不过是仗着你那几个哥姐的本事罢了。没了他们,这县上的百姓谁还会对你稍加颜色?” 这刘夫人也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性子又泼辣又刁蛮,街坊四邻对她的怨气也很大,偏偏人家家底殷实,这小门小户的也惹不起她。所以她这名声比起竹苓也好不到哪去。两人都是个不肯示弱的主儿,碰在一起自然是互看不顺眼。 竹苓轻笑,颊上那对精致的笑靥也跟着一晃一晃的,她略微歪了头,脾气难得的耐心的挑衅道“哎,你说这个能怪的谁?姐姐生来就是这么好的命。”别人羡慕也是羡慕不来的。 刘夫人不怒反笑“这次济世堂逃过一劫,可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苏竹苓,你懂不懂一个词儿?树、大、招、风。” 在边上整理被弄乱衣着的陆卿言听得此言,修眉一皱“刘夫人这话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