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酒楼遇见的女人……”说到这语气明显变得愤愤了起来,看来她还是记恨那女人。 陆卿言怔了怔。翠竹玉簪?是了,当初她进县衙时就跟他打过招呼,说是要他去找那偷簪贼的,只是他自己忘了而已。 他笑道“只是在找,五小姐别急,有消息本县会通知你的。” 竹苓嘁了声“你这书呆的速度还真是慢的可以啊……算了,随你折腾吧。姐姐肚子饿了,有饭吃没?”很明显,某人忘了她刚从太白楼吃饱回来。 陆卿言愣住“五小姐不是说在外头吃吗?”中午时间都派人来特意说了句不回来吃饭的,现在怎的…… 竹苓眨了眨眼。唔,有这回事吗?她怎么不记得了? “就算是吃过,姐姐就不能再吃一遍吗?” 陆卿言道“行是行,只是要临时弄了……” 竹苓白了他一眼。哼,姐姐还嫌弃是剩菜剩饭呢,临时弄更好。 “对了,你那木簪以后要天天戴听见没?姐姐给你的东西不是留着压箱底了。”记得以前她也是送过东西给三哥,结果三哥却一次都没用过,还说什么舍不得怕用坏了……嘁,东西买来不就是用的,老当成宝似地收起来有个p用啊。 陆卿言含笑应下了。 自那日后,竹苓与陆卿言明显的亲近了许多。 济世县太平无事很多年了,除了前段时间刘家那大案子闹腾了一下,没过多久又重归了平静。没人闹事,衙门自然也清闲了下来,陆卿言天天跟竹苓后头晃荡的,没几天就把济世县附近给玩遍了。 相比衙门的懒散,济世堂则是忙得人仰马翻的。婚事渐近,苏白芥天天又是拟定宾客人选、又是试吃菜式的,天天从早忙到晚,恨不得再变出个人来帮忙。而苏半夏则彻底沦为了衣架子,天天被苏大夫扯去成衣店试衣,竹苓讨来的那身喜服,却还在加紧赶制中。 总而言之,竹苓与陆卿言,倒成了最悠闲的人了。 “呐,梵景你老说什么‘仅限观赏,概不出售’的,到头来还不是到了姐姐手上?”竹苓蹲在木雕摊前托腮,看着那一个个精致的木雕撇嘴。 这么些日子,竹苓也与这落魄的木雕摊主混熟了。据他说,他是来自皇城的雕刻师,这摊上的所有木雕尽出他手。济世县也只是他的一个停歇点而已。等再过上一段时间,他便要将木雕带到下一个县镇,让更多的人能见识到木雕制品的不凡。 当时竹苓听完还鄙夷了他一阵“哦,只观赏不出售,所以你就成了现在这副德行。破破烂烂的。”接着还非常不自觉的摸走了人家一对黄梨木雕刻的耳环。完全把人家的只限观赏当耳边风。 此刻那耳环就戴在竹苓的耳垂上,小小一丛竹叶,金黄雅致,异常精巧。 不过,现在她倒是改了语气,满是敬仰道“那你去过很多地方吧……”啊啊啊,她嫉妒嫉妒嫉妒,她也想满世界玩去。 梵景手中蒲扇一顿,只笑不语,视线停在她边上长身玉立的陆卿言身上。 陆卿言仍是那副青纱罩袍风度翩翩的摸样,墨发上束着的木簪弧度温润、古朴优雅。在阳光的照射下,还不停闪现出金灿灿的流芒。 竹苓又道“那些地方怎么样?好不好玩?有什么特别印象深刻的地方没?” 梵景笑望了她一眼,故作思索道“其实也多是些大相径庭的地方,要说印象深刻……在下倒是觉得,济世县很让人印象深刻……”特别是这济世县中的苏家五小姐……蛮横刁钻、鱼肉乡里,哈,他跑了这么多地方,还从没看过有女子像她那般活得肆意潇洒,不理世人目光。 竹苓高兴大笑“哈哈,济世县本来就是最好的!算你有眼光!” 梵景道“在下来这县上有段时日了,却不知何处较为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