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本草纲目》记载,白花蛇舌草:清热解毒,消炎止痛。性苦甘、寒、无毒。 竹苓正往前走着呢,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叫。 很显然,纵使那是声惊叫,也依旧是清扬悦耳。 竹苓额前的青筋突突的跳了两跳。这个书呆,又搞什么啊?浪费她时间啊啊啊!她真的很想把他丢着不管了!她咬牙切齿的在原地站了会儿,却终究狠不下心不理,只得叹气往回走去。 当那蛇咬上陆卿言右臂的时候,他只觉得一阵刺痛,眼前便开始天旋地转了起来。胸口阵阵的闷痛,努力睁大眼,也只能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黄影,他啪的一下失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竹苓刚走回来就见着这一幕,不禁吓了一跳。走近了看这才发现一条窜然逃开的蛇。 她惊叫道“呀!你怎么惹到五步蛇了?” 陆卿言浑身乏力。原来他惹上这么毒的蛇了么……还真是失策啊…… 因为苏大夫和竹苓说过这五步蛇的剧毒很要命,不及时治疗的话铁定会没命。所以竹苓不敢耽搁,飞快抽下自己束发的黄绸缎带,也顾不得自己现在披头散发的狼狈模样,撩开他的宽袖狠狠扎住他伤口上方,不让毒血流动。接着没多做犹豫便俯下身去,为他吸出毒血。 一口口浑黑的毒血吐在地上,散发出难闻的恶臭来。 竹苓忍着那腥恶的味道,待吐出的血恢复了正常的颜色后,竹苓便起身在周围找起解毒的药草来。 老头子说过,五步蛇栖息的地方大多都是有解毒的草药的,那名字是什么来着……半月莲?白花蛇舌草?野菊花?还是全部都要?她看见药草便采着,脑子里却乱忽忽的。她和苏半夏抓了这么多年的毒虫蛇蚁的,几时有被咬伤过啊。也是这书呆倒霉,走一次就被咬上了。她把草药塞了些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吞下去。唔,刚才她帮忙吸了毒血,还是也吃点比较保险。 竹苓走后不久,立时便出现一人站在陆卿言身边。此人长发飘飘眉眼谦和的,一身烟灰色的文士装束使他看起来越发的书生气浓重。 “公子。”他紧张的唤了声,也不敢耽搁,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白的瓷瓶,倒出一粒如凝脂般光滑白润的药丸来。此丸刚倒出来,霎时便飘出一股浓郁的百花香来。 他将药丸小心的塞进陆卿言嘴里,后者勉强的吞咽了下去,动了动嘴欲说什么,却被他制止了。 “公子切莫乱动,此蛇毒确实厉害。” ,他说着,耳朵忽然动了动,加快了语速“苏五小姐似乎回来了,那属下先行退下。”他话音才刚落,人立时不见。 陆卿言虽吃了那药丸感觉舒服了些,但却依旧头晕的厉害,他索性闭了凤目,面容虽苍白没一丝血色,看起来却格外温润。 他这是怎么了?为了个姑娘家的注意力,竟去招毒蛇来咬,而且……还是如此剧毒的蛇……陆卿言啊陆卿言,你莫非真是痴傻了不成? 不过,她既然知道此毒蛇的毒素惊人,却还是为他吸出毒素,是不是…… 他轻勾了唇角,忽然忆起之前她温软的菱唇覆在手臂上的感觉…… 竹苓怀里抱了堆草药,杂七杂八的一大堆,见他正靠树笑着,不由皱眉道“别学那个山鸡□□。” 陆卿言嘴角一抽。 淫……□□……他□□…… 竹苓见他收了笑,走到他边上蹲下,一边挑拣着草药一边埋怨道“我说你这个书呆,莫不是连路都不会走了?平白竟照出条五步蛇来。要不是姐姐恰好有本事,你以为你还能活着?” 她塞了一把草药进他嘴里。 半月莲……白花蛇舌草……野菊花……雄黄……之前那个给陆卿言喂药丸的烟灰色身影正覆在大树上,满是担心的细数着竹苓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