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奴,别过脸望向窗外流淌的街景:“不说奴隶的语言是主人该有的矜持,但他们又喜欢收集世界各地的女奴作为自己的收藏品,可是奴隶听不懂主人的语言是一件麻烦事,而让奴隶学会主人的语言又需要漫长的时间。所以有人发明了这种项圈,专门提供给像你这样连通用语都不会的异国女奴,上面恒定了秩序魔法的通晓语言,能让你听懂其他人说的话。”“咦?啊!主人您……”经过男人的提醒,林秋霜猛打一个激灵:刚才维克多说话时的口型变化并不是她所知晓的语言,那么在她戴上这个白银项圈之前,在偏殿内进行认主仪式的时候,她的确听见维克多说出字正腔圆的中原话。“你猜的没错。”维克多把目光从窗外的景色收回,用一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眼神看了林秋霜一眼,又啜了一口酒才道:“我学过你母国的语言,可以听懂你在说什么,但是用你母国的语言和你交谈,这对我来说不太体面。”这下子林秋霜不知该怎么接话了,同时她意识到一个要命的问题:她掌握的语言与文字对于当地人来说,未必是只有她才能看懂听懂的“加密文字”,起码对于维克多这位主人来说不是,这意味着她得更加小心注意自己的言行。维克多将水晶杯放到座位旁边的固定架上,翘起二郞腿,换成一个更舒服的坐姿:“从你戴上这只项圈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属于我的母狗。母狗没有主人的命令就不能口吐人言,只能用尾巴和肢体语言来表达你的想法,或者用眼语……如果你学得会的话。在城堡里,我对其他人说话时,你不许插嘴;我在用餐时,你只能跪在桌下;我睡觉时,你只能蜷在床边的狗窝里。你明白了吗?”这、这跟汉克先生跟我说好的不一样……林秋霜费了老大的劲才把这句话咽在喉咙里,而不是脱口而出。汉克一直告诉她,维克多想要一个有着中原风情的侠女当侍女,才花费雇佣狩美客漂洋过海来狩猎她的原因,或者跟她相似的侠女,才导致她的师妹云采柔被绑架到海外为奴。她设想过许多种被维克多接走后的可能,例如只能光着屁股在旁边倒茶递水,被抱到床上充当暖床被炉,被关进地牢等等,但她没想到维克多要安排自己当狗——如果白银项圈的翻译没出错的话。“……贱奴明白。”少女只好报以强颜欢笑的回答,现在还没到反抗的时候。她还不知道采柔被关在哪里,不知道她还好不好,不知道自己如果忤逆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