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在抖。三日月站在旁边看着,心里像被刀绞一样痛。他没有立刻帮忙,而是等她自己完成,才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优子低着头,声音细细的:“……我……我怕报道的时候又出问题……”三日月看着她努力克制却仍有些颤抖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他低声说:“……慢慢来。我在旁边。”优子点了点头,继续做着家务。但没过多久,她在整理柜子时又一次停滞。三日月这次没有等系统警告,直接走过去帮她完成剩下的部分。优子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感激,却也带着一丝愧疚。夜间拘束时,优子在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姿势中忽然小声说:“三日月君……月末报道……我真的好怕……”三日月守在她身边,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管多难,我都会陪着你。”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轻轻靠向他的方向。在严格的拘束下,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却也格外珍贵。月末报道的日子终于到来。那天清晨,三日月先在地下室为优子准备外出。按照监管局的要求,他先将她的双手调整为与睡眠拘束时完全相同的直臂后手缚姿势,然后给她披上一件宽大的风衣,尽量遮掩住乳胶衣和项圈的痕迹。项圈上的锁链被重新连接,三日月亲自握住链条的一端,另一端固定在优子项圈的锁扣上。优子低着头,任由他做完这一切,身体在拘束和风衣下微微发抖。三日月开车带着她前往位于市区外20公里远的监管局。一路上,优子始终低着头,身体在副驾驶座上轻轻发抖,项圈偶尔发出低沉的播报,提醒她当前的情绪状态。到达监管局后,三日月拉着项圈上的锁链,将优子带到移交处。一名执勤警察走过来,目光在优子身上扫过,眼神冷淡而高傲,仿佛在看一件物品,而不是一个人。他对优子几乎没有多看一眼,只是冷冰冰地说了一句“带进来”。但当他转向三日月时,态度立刻转变,露出公式化的热情笑容:“三日月先生,您好。请确认身份。”三日月简短确认后,警察接过锁链,牵着优子走向检查室。三日月被要求在旁观区等待,无法靠近。检查室内,一名身穿制服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