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的空缺,一龙点头答应了。 “不过这里铜墙铁壁的,有必要安排站岗吗?”小黑说道。 一龙摇摇头:“这里并不安全,外边虽然没有出现过大规模的感染者,可是却时不时有逃亡的人来骚扰,都还带有武装;大家觉得监狱这块地方易守难攻,都想来占这块地皮。而且我担心的不止是外人,里边的人是最放心不下的,不管是什么时候换班,我,园丁和贾子都必须有一个人看着。” 小黑点点头,说道:“成,我和九州在离开前都会帮忙的。” 当夜和小黑一起巡视的是园丁,小黑并没有取出他的枪,只是带了一把短刀,不到万不得已,小黑还是不愿暴露自己的武装。 园丁是个狱警,小黑早上还在办公室墙上看到园丁穿着警服的照片高高挂在光荣榜上。在巡逻的时候,园丁就表现出他独有的警觉和细心,对监狱里所有能够检查的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丁哥,你做这个做了多长时间了?”园丁这人虽然看着靠谱,可却一直不说话,小黑只好主动打破这有些尴尬的沉默。 “五年。”园丁说着话,眼睛却是看向别处。 “那丁哥一定对这地方很熟啦,以后还要请丁哥多多关照啊。” “嗯。”园丁干巴巴的应了一声。 小黑并不是不会看气氛的人,知道园丁或许不太愿意同自己聊天,索性也不再搭话,把注意力放在了巡逻上。 “我之前从来没想过做这个的,我之前想要去当个作家。”想不到却是园丁开了口,小黑愣了半秒,马上回到:“那为什么会来这里呢?家人安排的?”。 园丁却像是没听到小黑的提问,自顾自的接着说着:“我不是桂淀人,六岁就没了家人,被送到了孤儿院,跟我一起的还有小我五岁的妹妹。我到了十六岁,我妹妹死了,是因为医疗事故,医生为了多赚钱,给我妹妹用了劣质的药。后来那医生被抓了,判了五十年。” “那这和你现在的工作有什么关系吗?”小黑疑惑到。 “我要报仇,可五十年后我都六十六岁了,我等不了那么久,醒着的时候都每一秒钟对我来说都是折磨。”园丁依旧是看着别处,只是双目已经无神。 小黑似乎明白了:“所以你当狱警是为了找他复仇?那人是被关在这个监狱吗?”。 园丁点头:“对,所以我费劲心思来到这里。” “那后来呢?你报仇了吗?” 园丁摇头,又点头:“算是吧,他现在已经死了。” “你杀了他?”小黑惊讶道。 “没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才知道他是因为有一个病重的老婆,等着救命钱做手术,才铤而走险去弄来假药。我在这里待了五年,他没认出我,我也迟迟没有下手。因为我听人说他老婆得知他出事了,几次想要自杀,如果我把他杀了,那他老婆就真活不下去了。不过他终究是没躲过这一劫,监狱被病毒感染的时候他被几个感染者撕成了好几块,最后还是我把他拼好埋下地的。”园丁就像一个语文老师,如此曲折的故事都能用如此寡淡的语气讲出来。 “那你到底还是原谅他了吧。”小黑心底却依旧掀起波澜。 “没有,我知道他是为了家人,其实被关在这里的大都是有情有义却又走投无路人。但是他们是罪犯,犯罪就是恶,那些情义在做的恶的面前都是不值一提。”园丁缓缓说着。 两人转了一圈,见没有发现异常,便又回到了办公室里;办公室灯还开着,两人推开门,便见到一堵肉墙挡在门口。 “贾子。”园丁介绍到。小黑早上看到的时候隔得有些远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现在贾子站在他跟前,小黑感觉自己的体型和他一对比,简直就不像是同一个物种。 一龙也坐在里边,招呼着几人来坐,贾子一个屁股坐下去,占满了一个双人沙发。 “一龙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小黑坐在园丁旁边问道。 一龙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册子,小黑看了一眼,是监狱里服刑人员的花名册。 一龙翻到了一个折有角的页面,指了指上边的人,说道:“你们看这个人。” 三人凑近看了看,名单上记录的那人叫做付舟,一个满面油光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