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来分钟才能到市场。市场却早已是空无人烟,遗留下的还未清理的烂果子混着菜叶子散发着腐败的气味。 两人沿着路边走着,一旁的店铺都已经是人去楼空。更重要的是,两人转了一圈后发现,除了成人用品店,所有的商店或是超市都已被砸开洗劫过。 “这下可没辙了。”小黑钻进一个大门被撬开一个洞的商店里想要碰碰运气,却只收获了收银台上了几包香烟和一盒避孕套。 “小黑来这里!”九州却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兴奋。小黑循着声音找到了角落柜台的九州,一排玻璃柜里放着各类豆子和大米。 “可这也没法装回去啊。”九州四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熟塑料袋子,又开始犯愁。 “用这个装。”小黑脑子转得快,把手里的那盒避孕套扔给了九州。 九州接过一看,是'拦精灵'牌的新款。 等到两人把东西都扫荡一空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虽然还想在去其他店铺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捡漏,只是现在两人手无寸铁,也不知道会不会碰上感染者或是暴乱分子。两人实在不愿意去冒这个风险,便一齐回到了出租屋内。 两人把东西交给老大爷,让大爷晚饭时再叫醒自己,便上了房间,拿了一些泡面先对付了肚子,疲惫不堪的两人随意的洗簌了一下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等到了黄昏,还未等老大爷叫喊,闻到米香的两人就自己爬了起来。 这顿饭很是寡淡,但却还有几瓶白酒助兴。两人就着饭下酒,酒精烧的心头火辣。 小黑食量大,头埋进碗里才一会功夫就清了一碗,抬头看见老大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心底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挠头说到:“大爷,您也吃啊。”。 “好好好,吃。”老大爷端起了碗,吃了一小口,却又轻叹了一口气。 “想啥呢大爷?”小黑问道,嘴里却没有停工。 老大爷缓缓开口道:“看着你们这样子,不自觉的想起个孩子,他吃我做的饭的模样跟你们简直一模一样。” “是您儿子吗?”九州问道。 “废话!”小黑抢答到。 “你才多大?人家大爷的儿子都能当你爸了!” “那会是谁啊?”九州尴尬着用筷子搓了搓脑袋, 老大爷正了正身子,缓声说到:“我老婆去的早,生孩子的时候,大的小的都没保下来。” 九州和小黑停下了动作,这突然冷下来的气氛让两人都不太适应,两人张口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话到口中,却只剩下沉默。 老大爷看出两人的心情,自己却淡然一笑:“这没啥好伤心的,哭也早哭过了,不要紧了。我老婆的样子我都不太记得清了,那时候也不知道留一张照片,现在也就记得她年轻,漂亮。” “再后来,我才发觉自己都快半百了,身边连个伴也没有。”老大爷眯着眼睛,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 “有一年,我在医院的老朋友告诉我,有人丢了个孩子在医院门口,问我要不要领回去。我抱回那孩子的时候都还在犹豫,只是一转眼,等我头发白了一半的时候,那孩子也就跟你们一般大了。” 老大爷话没说完,却停了下来,半眯着浑浊的眼睛盯着酒杯,不再说话。 后来呢?九州和小黑很想这么问,却是谁也没有开口。两人在这里住了几年,却是不曾见过老人口中的孩子。生怕这一问又问出什么不好的消息,戳到老人的痛处。 “再后来,那孩子被人带走了。”沉默了许久,老人最终还是缓缓开口。 “那孩子和别人打架,把别人打成了重伤,后来被判了无期。他人也要强,叫我今后就不要挂念他,这些年也就真没几次见面了。” “那他也太不懂事了吧!”九州喝的已经有些上头,几乎要跳了起来。这么一想,老大爷每个月寄的钱恐怕就是给了那个人,可是那人非但没有能够尽孝,反倒是连累着老爷子担心受累。 老大爷眉头一展,叹了口气,说道:“若是那孩子不懂事,我也不会这般挂念了。是那孩子太懂事了,我一直不让他喊我爸,可他就像儿子一般亲。做什么事都要过问我,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