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潇潇一下一下承受着蒋锐的捅弄,不知不觉中已是一身香汗,给本就柔滑的肌肤上添了几分光泽。“算你明白事理,不过你不会死的。爷还没玩够你这一身贱肉,怎么舍得你就这样死了。以后记得,在爷玩你的时候,要求爷作贱你,蹂躏你的身子,这样爷才能尽兴,明白吗?”“是,爷尽管玩奴儿,贱奴儿一定努力伺候主子爷。”随着刚破菊的痛苦渐渐过去,余潇潇也觉得适应了些那粗烫的家伙在她后庭的进出。正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挨过这阵,就看到胡美珠拿过一把竹板:“主子爷,这下贱的东西,冤枉了爷,主子爷狠狠的惩罚她这个贱人吧!”蒋锐手持竹尺走到榻前,毫不留情得打在余潇潇翘屁股上。“啪”的一声脆响,一道红痕在白嫩的臀肉上由浅变深,红红得留在上面。“恩…”女人娇哼了一声,声音里却充满了痛苦的诱惑。蒋锐又在女人下阴秘处捞了一把,滑腻入骨,放在嘴旁轻舔了下,道:“你这浪货都湿成什么样了,方才不是说痛得厉害吗?”“嗯…”女人羞得俏脸菲红,撒娇的轻吟了声把脸埋在一双藕臂中,再不肯抬起头来。蒋锐这次再无顾忌,一面大抽大插,根根到底,下下着肉。小腹撞在女人臀上啪啪作响,他又嫌不够刺激,手中竹尺在美人圆臀上急风骤雨般抽打个不停。直打得就她不断紧缩身体,那肛中的嫩肉不时的紧勒住他的阳物,更增快感。余潇潇娇哼不断,一边挨操,一边挨打,双乳急晃,玉臀耸动,不断的讨好着在她身上施虐的主子。蒋锐爽了一阵菊花,抽出阳物,狠狠入女子的早已湿润的下阴,扔掉尺子,手探到前面女人柔软的奶子上,肆意的捏揉,掐弄。她在男人粗暴的操弄下也渐渐苦尽甘来,俏脸潮红,娇喘阵阵,淫声浪语不绝与耳。“主子爷今晚真威猛,肏得罪女奴妻好湿了。下面麻死了…啊…爷,你把贱奴的那里弄痛了…贱奴的奶子啊…都让爷给捏碎了…爷狠的心啊…”蒋锐见妇人越说越浪,不由得性起,骂道:“什么老爷?叫爸爸,你也不是什么贱奴,你就是爷的贱母狗,只配让爷肏的小骚母狗。”“哎…呀…爸爸说得对,奴儿就是条母狗,每天都让爸爸肏的母狗。啊…呀…啊…爹爹捅得太深了…饶了奴儿吧…”“看你这副骚浪的样,说吧,让爷怎么惩罚你。”余潇潇媚眼如丝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男人,顺着主子的意思,腻声道:“小母狗天生淫浪,下贱无比,需要爸爸重重惩罚,给小母狗上刑,让小母狗臭婊子好好赎罪。”她媚叫着挨了打,身子摇得更浪了“把蜡烛拿来,给你家小淫娃收收淫性。”胡美珠看到女儿这般淫荡的样子,早已是身软酥麻,偷偷在身上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