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他开口,冷俊脸上平静无波:“现在聊聊。”“同意,就眨一下眼。”“阿吉”僵硬的面部肌肉抽搐着,眼皮挣扎般颤动了几下,缓慢得眨了一下。姜屿问题陡然一转:“现在,我问阿吉。”他盯着那双眼睛深处,撇撇嘴:“你小子以前偷我娘亲丝袜给小爷用的时候,你到底有没有现自己用过?”“用了,眨一下;没用,眨两下。”话音落下,柴房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那张黑瘦的脸猛然绷紧,眼眶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眼皮却像被冻住般,一下也没有眨。就在姜屿眸色渐沉时,他忽然注意到“阿吉”那干裂的、沾着血沫的嘴角,正极其艰难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扯动。那不是笑容,是两个青春正盛的少年,干坏事时,特有的默契。姜屿紧绷的肩背骤然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闭了闭眼。“狗东西……”他低声骂了一句,喟然长叹:“你那破体质,还能真让你撑过一口气在。”话音未落,他抬手凌空一拂,悬于阿吉眉心的那点冰蓝幽光应声碎裂,化作星屑消散。定身咒,解。“你们,还有什么能证明你俩同时存在。”姜屿问完,就后悔了,阿吉裤腰带一松,一上一下两根大鸡巴同时出现,一根粗黑大香肠长在原来位子,一根粗肥略略短一些,从耻骨上长出,耷拉下来,四颗大鹅蛋似的睾丸,挤在黑毛丛生的阴囊里。姜屿冷眼看着“阿吉”狼狈地提好裤子,面色如霜:“淫弥勒,想让我信你,就拿出像样的投名状来。”“阿吉”沉默片刻,喉间发出嗬嗬低笑,吐露的消息却让姜屿瞳孔微缩:“那夜在公主府的‘李昭阳’,不过是个替身。真正的长公主,早在寿宴前便被王羽用药迷晕,秘密留在宫中别苑——至今仍是完璧。”他眼中闪过讥诮:“你也该想到,王羽那厮胆子再肥,岂敢真拿皇帝掌上明珠作饵?”姜屿袖中的拳头猛地攥紧,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线。他盯着“阿吉”良久,声音从齿缝里挤出:“这局……是你做的?”“佛爷说不是,你信么?”“阿吉”下意识想仰起下巴,撞上姜屿寒冰般的眼神,忙转了话锋,“作为赔罪,佛爷助你给王羽……戴顶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