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里,眼睛里,全都有血液流出, 那个男孩,随着嗬嗬的嗓音响起,那血就一股一股的往出涌, 他慢慢的抬起手,指向了我手里的枪,又指了指自己的头, 他竟然还残存着一丝理智,像是在告诉我,杀了我,杀了我, 我向后退去,这种场景,我只在末世之前的电影里见过, 竟然悲催的发生在我身上了,这怎么了?天灾不够,还要来丧尸围城吗? 我使劲揉了揉脸,手上的触感,确定不是在做梦。 “砰”的一声枪响,那个男孩软塌塌的倒下去, 斐逸然果决狠厉,一枪爆头。 随即拉起我就跑了出去, 我俩跑出大门,才发现天色微亮,但是看不到太阳,到处都是灰蒙蒙的像是起了一层雾,我看了一眼手表,早上七点多,我俩被困了整整一晚,我俩戴好防护口罩, 低头开始朝家里狂奔,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亦步亦趋的一直跟着我们, 我心想这人怎么老跟着我, 我回头看看,这个人跟我们只差个三米左右, 呼呼的大喘气,感觉跑的要断气了一样, 我们继续往前跑,这时对面也向我们跑来几个人, 跑在最前面那人,看到我俩,就喊到:“救救我,救救我。”随即向我们伸手, 斐逸然拉着我,一个侧身躲过去, 那人扑了空,一个趔趄就摔倒在地, 后面跟着他跑的那几个人,瞬间扑倒在他身上, 开始疯狂的撕咬,像是饿了几百年一样,这些人的动作非常迅猛,非常灵活, 一点也不像刚才那个男孩, “啊,救我,救我啊”那人发出惨烈的呼救声, 嘎吱嘎吱的咀嚼声和他们嗓子里的嗬嗬声,在这粉雾里显得异常诡异。 我艹, 斐逸然一把拉着我,跑的比刚才还要快, 我回头去看那人,刚才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人,也加入到里面, 我俩谁也不说话,就是往前冲, 越接近别墅区,路上躺在地上的人或者是尸骸就越来越多, 尸骸中还有晃晃悠悠站起来的人,看到我俩,就朝我俩走来。 我俩迅速越过尸骸, 跑进别墅区,四周异常的安静,安静到似乎从没人出现过一样, 我俩也放慢放轻脚步,手里的手上全部上膛, 我俩摸进家里的院子, 才发现院子里零零散散的躺着几个尸体, 头顶都有贯穿伤,家里受到袭击了,我心里一紧, 屋里黑漆漆的,窗帘也是拉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斐逸然警戒,我轻轻的敲门,屋里没人应, 我继续轻敲:“老罗,大哥,是我,司白。”我压低声音, 几分钟后,屋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我立即后退,手枪举起, 如果开门的是陌生人,我一定会一枪爆头。 大门解锁,吱呀一声,门开了,探头出来的是司涛, 看到我们,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我们赶紧进屋,锁住大门。 他随即前后左右的检查我有没有受伤,随即呼了一口气, 我刚要张嘴问一下家里的情况, “嘘”,司涛竖起食指, 指了指脚下, 我看他的鞋底下绑着海绵,这样能减少走路带来的摩擦力, 他递给我们一块海绵,我俩也绑在鞋底下。 他用手指了指楼上,意思是上楼。 我们跟着他上楼,才发现楼梯上放满了桌椅板凳, 形成一个障碍物,防止有人从楼梯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