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一家人,瞬间变得空旷起来。 也就二十分钟左右,天空突然毫无预兆劈头盖脸的下起酸雨,比这几天任何一天都要大, 瓢泼大雨铺天盖地,也阻挡了那些人离开的脚步, 刚还兴高采烈出去的那帮人,正顶着行李,鬼哭狼嚎的往仓库跑, 跑的快的两个胳膊被酸雨腐蚀起了几个水泡, 跑得慢的胳膊上没有一块好皮了,嫩红的肉都裸露在空气中,有的人双脚浸在酸雨的积水里,摔倒在雨里…… 瞬间仓库哀嚎遍地,惨不忍睹,也传来阵阵腐蚀后的焦臭味, 拥挤的人群使原本宽敞的仓库变得狭小,各种声音和气味混杂在一起,让人恶心。 “你们有防护服,你们得去医疗部给我们拿药”,一个四十多岁男的,颐指气使的跟我说道。 “就是,你们就在那等着看热闹。” 乱哄哄的声音响起来, “我又不欠你们的”,我冷冷的 说道,如果这些人客客气气说话,我本来也是要去的,给他们带回来药品不是不可以。 一听他们想当然的话,我就懒得理他们。 “哎,哎,那个老头,老太太,你们管管你家孩子,什么玩意儿啊?就这么见死不救啊?” “就是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一看那老婆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看他生的孩子就知道,一家子都是畜生”。 就在这一刻,所有人愤恨不平的心都被点燃了,这一个星期,他们挨饿受渴, 我们一家人吃的好,喝的好,他们早就羡慕嫉妒恨了。 “你们是吃屎了吗?不会好好说话啊?”妈妈的声音骤然提高,平时妈妈是最柔声细语的, 这一次可动了气,手里的拐杖咚咚的磕在地板上, “看看你们自己的德性在说别人,兵荒马乱的时候,自己顾自己,无可厚非。” “你们凭什么道德绑架我的孩子们?你们算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司涛唰的一下子,冲到那男人身边,一拳就打在那人下巴上, 那人摔倒在地,司涛一拳下去,那人鼻子出血, 一拳一拳实打实的打在那人脸上,“杀人了,杀人了,”那男人的老婆杀猪般的尖叫起来, 我和大哥赶紧上前就拉司涛,这是在军区基地旁边,出了人命,我们也要付出代价的。 可是司涛就跟疯了一样,拉都拉不开,眼瞅着那个男人进气多出气少 , 司涛满眼猩红,疯魔了一样,把男人的脸都打烂了, 张杨和王宇过来,我们四个才将将把司涛拉开。 旁边的人都吓呆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司涛,脚步都往后不自觉的退了退。 我们把司涛带回仓库角落,司涛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戾气。 “儿子,涛儿,看看妈妈。”妈妈一只手拉着司涛,一只手抚摸司涛的脸, 这时司涛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对不起”。 穿上防护服就冲进了酸雨里,大哥也连忙穿好防护服追了出去。 小娜将我拉到一边“姑姑,小叔是创伤性应激障碍。” “那怎么办?” “我需要给他做个心理检测,如果确诊,那就需要做心理治疗,口服药物,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他自己调节”。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也需要我们家人更多的陪伴。” “好,等咱们回去以后,你就着手开始治疗。”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