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消息,让司白热血澎湃, 司白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和一小瓶水,递给小男孩, 小男孩看到食物,立马狼吞虎咽的吃掉压缩饼干,压缩饼干本来就干,再加上小男孩着急, 一口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角落里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看到地上的食物包装,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人,此刻都爬起来, 急匆匆地朝着司白和他身边的人们聚拢过去。 这些人目光贪婪、面露凶光,死死盯着小男孩手中捧着的那点食物,仿佛那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们嘴里还不停地发出一阵嘈杂而又刺耳的声音,叽里呱啦地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本土语言。 从这些人的眼神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一种极度的饥渴,那是对食物的渴望,也是生存本能的驱使。 似乎在这一刻,除了眼前的食物,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 这种饥饿到极致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栗,小男孩吓得瑟瑟发抖,想来这些人不是第一次抢夺食物了, 为首的黄头发蓝眼睛的外国人,一把抓住男孩的手,恨不能连手带吃的一口咽下去, 司白猛地站起身来,眼神中的愤怒迸射出来。 她抬起脚狠狠地踹向那个人的腹部。 这一脚犹如疾风骤雨般迅猛有力,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人被踢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他的身体与地面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整个空间都为之颤抖。 黑衣人想要动手,司白一个眼神制止了他们, 此刻他们要保持低调,不能让倭国人发现他们的身手, 那个蓝眼睛的人,发现司白的力气很大,而自己又饿的没有力气,虽说心有不甘,还是躲爬到一边躲起来, 其他人看到领头的挨了打,就没人再敢上前,只是狠狠的盯着小男孩手里的食物, 这场小风波很快被平息下去, 很快,外面传来了叽里咕噜的说话声和打开铁门的声音, “你,你,你们,跟我走,”其中一个人,用生硬的夏国话,指着司白他们几个人,示意他们跟着走, 司白他们起身走出厂房,外面阳光正好,他们顺着浓密的树林,一直往前走, 渐渐的树木不再茂密,稀稀拉拉的出现一些碎石和泥土, 远远传来叮叮当当的金属敲击声,突然视野一下子开阔起来, 司白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工地,那些被抓来的幸存者们正在忙碌地劳作,敲打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 “难道这就是倭国人的石油井?”司白心中暗忖。 这时,一名穿着破旧工作服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打量着司白等人。 男子皱了皱眉,“新来的劳工?就先干活吧。”他说着带有口音的夏国语,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建筑材料,“把这些搬到那边去。” 司白心中一沉,决定先摸清这个地方的情况,再寻找机会一举歼灭。 这里有百十多人在干活,大多数都是夏国人,他们每天都在做着繁重的体力活, 每个人的面庞仿佛都被覆盖了一层深深浅浅的麻木。 他们的眼神空洞无物,就像失去了灵魂一般,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与司白他们擦肩而过。 这种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