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再追加五百桌!” “嘶——!!!” 整个揽月楼顶层,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绝对的、落针可闻的死寂!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定格在上一秒的震惊与难以置信之中。 孙若飞脸上的狞笑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茫然和呆滞,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 “哗——!!!” 整个酒楼彻底炸开了锅! 惊呼声、吸气声、议论声瞬间掀翻了屋顶! “我的老天爷!五百桌金玉满堂?!” “四万两!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家一年开销也才两万两,这位简直恐怖如斯!” “这么有钱,也不捐给大家一点!” “嘘!小声点!这种人物也是你能瞎嚷嚷的?小心祸从口出!” 喧哗声浪几乎要将楼板掀翻,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那个淡然自若的白衫身影上,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狂热。 李祁安却仿佛置身事外,对耳边的噪音置若罔闻。 他轻轻咳嗽一声,声音不大,却像带着某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让喧闹的大厅安静了几分,也将呆若木鸡、嘴巴张得能塞进鹅蛋的掌柜从石化状态中惊醒。 “公……公子!” 掌柜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李祁安,仿佛在看一座行走的金山,“您……您确定……要……要这么多?这……这可不是小数目啊!”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见过豪横的,没见过豪横成这样的! 四万两白银啊!这钱是天上掉下来的?还是大风刮来的? “哈哈哈哈!” 孙若飞刺耳的笑声猛地响起,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可怜的尊严,指着李祁安,脸皮涨得发紫,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愤和不信而扭曲变形: “笑死我了!装!接着装!四万两?你知道四万两是多大的数目吗?能把你这乡巴佬埋进去十回!没钱认输不丢人,在这打肿脸充胖子,等下拿不出钱来,我看你怎么死!” “掌柜的,你可擦亮眼睛,千万别被这骗子给糊弄了!他要是真能拿出四万两现银票,我孙若飞今天就在这大堂上,当众表演吃……吃……” 他的狠话还没撂完,声音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戛然而止! 啪! 一声轻响,却如同惊雷炸在所有人耳边。 只见李祁安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地将一沓厚厚的、泛着特殊银光、边角镶嵌着细密防伪金线的银票甩在了光洁的红木桌面上。 那票据的面额……赫然是五千两一张! 厚厚一沓,怕不下有八九张!加起来只多不少! 整个大厅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李祁安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冰冷地落在孙若飞那张瞬间褪尽血色、写满惊骇与难以置信的脸上,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哦?孙公子刚才说要吃什么来着?怎么不继续说了?” “是吃桌子腿儿,还是吃地上的灰?” 他的目光随即转向已经完全傻掉的掌柜,带着一丝玩味:“掌柜的,这点小钱,能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