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祁安!你放肆!” 站在一旁的张清璇终于绷不住了! 她那张精心修饰的娇媚脸蛋因为羞愤和恶毒而扭曲,尖声叫道:“你怎么敢如此污蔑我爹娘!要不是我张家收留你这条丧家之犬,你早就饿死在路边,被野狗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还敢反咬一口?!” “感恩?” 李祁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转头,目光冰冷,死死锁定张清璇那张美丽的脸,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恶劣、充满嘲讽的笑容: “呵!差点忘了,这里还有一朵演技精湛的盛世白莲花呢!张清璇,张大小姐!” “收起你那套假惺惺的嘴脸吧!你这绿茶婊!” 李祁安毫不留情地撕下了她最后的遮羞布,声音清晰无比地传遍整个大堂: “那些下人敢那么肆无忌惮地欺辱我,没有你这位‘心地善良’的大小姐在背后暗示、默许甚至直接指使,他们敢吗?!” “你一边享受着把我踩在脚下、看我像狗一样挣扎的快感,一边又在人前装得楚楚可怜、冰清玉洁,把锅都甩到你娘身上?” “除了老天爷赏你这张还能看的脸蛋,你骨子里简直比蛇蝎还毒!心肝脾肺肾都烂透了! 还沧澜宫内门弟子?我呸!真要是让你这种货色学了本事,那才是江湖的灾难!” “要是我李家还在鼎盛之时,就凭你这副德性,想给我当洗脚婢?呵,你连跪在门口舔门槛的资格都没有!”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张家大堂,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站在中央,如同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言语如同淬毒匕首般狠辣的李祁安! 丫鬟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茶水四溅! 家丁们张大了嘴巴,能塞进一个鸡蛋! 张谦脸上的“和善”彻底僵住,变成了难堪的猪肝色! 张氏气得乱颤,手指哆嗦着指向李祁安,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张清璇更是如遭雷击! 那张引以为傲的漂亮脸蛋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娇躯摇摇欲坠! 她从小到大,何曾被人如此赤裸裸、如此恶毒地当众羞辱过? 而且还是被这个她一直视为脚下烂泥的废物?! 短暂的死寂过后—— 轰! 整个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各种难以置信的吸气声、幸灾乐祸的低笑声、以及压抑不住的…… 充满了讥讽与嘲弄的窃窃私语,如同无数只嗡嗡叫的苍蝇,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 “废物!你这个下贱的废物!!” 张清璇彻底破防了! 那张精心保养、妩媚动人的脸蛋此刻因为极致的羞愤和怨毒而扭曲变形! 她从小被众星捧月,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尖锐刺耳的尖叫几乎撕裂众人的耳膜。 “你竟敢如此辱我?!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解除这桩恶心的婚约,追求我的仙缘大道!我有错吗?!!” 她歇斯底里地挥舞着手臂,仿佛自己才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你不过是挨了几顿打,受了点皮肉之苦!可我呢?! 顶着这桩婚约,我要忍受多少人的白眼和嘲笑!我的委屈,我的痛苦,你这种蝼蚁懂什么?!” 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 望着眼前这张因极度自私而丑陋不堪的脸,李祁安怒极反笑,那笑声冰冷刺骨,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鄙夷: “好!好一个追求仙缘!好一个委屈痛苦!张清璇,你这颠倒黑白、卖惨装纯的本事,不去戏班子唱戏真是屈才了!” 他心念一动,那份承载着原主最后一丝尊严和张家忘恩负义罪证的婚书,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张泛黄的纸上! “你不是做梦都想解除这婚约吗?” 李祁安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狂狷、睥睨天下的弧度,他高高举起婚书,目光如同万载寒冰,死死锁定张清璇那张扭曲的脸: “行!小爷我今天,就大发慈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