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距离周鸢家的小区并不远,他们还不到一点半就到了民政局,取过号码后才知道在他们前面没有情侣排队,他们是下午登记的第一对夫妻。 “登记证件照带了吗?”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开口问。 周鸢摇了摇头, 现场拍不行吗? r /≈gt; 周鸢和苏玺岳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的眼里都看到了答案。苏玺岳回答工作人员: “就在这拍吧,我们今天就要领证。”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下意识的将苏玺岳的话理解成了小情侣着急成为夫妻,暖昧的冲两人笑了笑,你们俩生的都好看,我们这摄影师的技术肯定不会把你俩拍丑了的。 周鸢拍过的证件照多以白底为主,在她印象里,除了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拍过红底的、额间要用口红点一个红点的证件照外,这还是第一次拍红底证件照,尤其还是两人一起拍。 “新娘和新郎稍微靠近一点。”摄影师大声的指挥着, 哎,对,新娘的头再偏向新郎一点,二位新人,一二三——sile! 周鸢按照摄影师的指令向苏玺岳靠近,两人的小臂碰到了一起,温热的体温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不断蔓延,这是周鸢从未有过的体验。 喀嚓一声,照片定格在相机里。 户口要去派出所迁。工作人员提醒他们。 苏玺岳的户口因为前几年要购房的缘故,单独迁出来了,他现在是自己独立的户口。 工作人员按流程提醒他们,毕竟有很多新婚夫妻想要把户口迁到同一个户口本上,但民政局是不负责这部分工作内容的。 虽然苏玺岳说过,他们是即将出现在同一本户口本上的关系,但是他们今天并不着急一定要迁户口。 不止迁户口和周鸢想象中的不一样,如果不是她今天来领结婚证,她都不知道现在登记领结婚证都已经免费了。 她对领结婚证的印象还停留在需要九元。现在用现金的次数越来越少,临出门前她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十元现金,也没有派上用场。 领证的流程很顺利,比她想象的要快的多,十几分钟后,周鸢和苏玺岳一人手里多了一本新鲜出炉的结婚证。 周鸢拿到后最先看的就是登记照片。周鸢看到照片的那一瞬间暗自庆幸——还好出门前化妆了。不然身边的男人会将她比较的毫无精气神。 怎么会有人素颜、证件照都这么好看呢? r /≈gt; 而周鸢,在他身旁被映衬的平平淡淡,没有那么耀眼。 他们二人在这张结婚登记照上唯一的相同之处是——笑的都没有那么灿烂。 即使是摄影师用浮夸的表情大声的喊了sile让他们笑起来,他们依然只是唇角微勾出了一个好看上镜但没什么喜气洋溢真情实感的微笑。 结婚证不过是薄薄的一本,也不至于翻来覆去的看,周鸢看过一眼之后就收进了包里。 “我送你回医院。”苏玺岳在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翻开看了一下,随后很快的将结婚证收起拿在手里。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午后的阳光落下,落在苏玺岳的周身,使他看起来极其充满温度。阳光落在他的发梢,落在他的脸颊,落在他的周身,光影勾勒出颀长的身型,在他微微俯视望向周鸢的那一瞬,阳光悄然溜进了他漆黑的眼眸里,他的眼里闪烁着细碎的光。 周鸢被他眼里的光晃的愣了几秒,苏玺岳这幅模样,真像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绅士贵族公子。“好。”周鸢回过神来小声说, 多谢。 他们已经是法律承认保护的合法夫妻,却依然生疏又客气。 “我想等我母亲身体好一些之后再跟她讲我们登记的事情。”周鸢坐在副驾驶上,慢慢开口,“到时候可能要麻烦你来见一下我的父母。” 苏玺岳目光落在马路上,一边开车一边说, “好,如果可以,今天下午希望你能陪我见一下我的奶奶。 “可以的,苏先生到时候联系我就好。”周鸢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