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染病或者性病又或者身体有什么不良状况。 周鸢没有和苏玺岳提起,实在是因为他们俩进展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周鸢将体检这件事甩在了脑后。 她完全没想到苏玺岳竟然会主动提起。 她笑着打开微信,也给苏玺岳发了一份电子文件: “这是我年前单位体检时的体检报告。” 说完她点开苏玺岳的体检报告,其实她心底莫名的相信,苏玺岳一定是一个有着健康作息、生活规律的男性。 果不其然,苏玺岳的体检报告各项精密细致的检查结果无一不在说他是一位保持着良好生活作息且拥有健康体魄的男人。 苏玺岳也点开了周鸢的体检报告,最开始的一行是姓名、性别、身高和体重。苏玺岳眉头微微一皱: “你太瘦了。” “啊?还好吧。”周鸢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手, 体检报告上说我的体重在正常范围内啊。 不是正常范围,而是偏瘦。”苏玺岳怀疑周鸢根本没仔细看过这份体检报告, “再瘦下去就会对身体有不健康的影响了,会引起贫血,至少胖五斤。 周鸢: “那也太多了!而且我现在很健康。” 一点儿也没有苏玺岳说的什么“不健康的影响”,周鸢倒更觉得苏玺岳是作为医生,描述的夸张是在故意吓唬她。 苏玺岳见周鸢一提起体重反应这么大,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正以后住在一起,他总有办法将她养的健健康康。 大★ 苏玺岳一只手拖着一个26寸的行李箱,周鸢拖着一只小的行李箱,另一只手里抱着她床边放着的玲娜贝尔。 周父周母塞给周鸢和苏玺 岳一人一个红包, 以后日子要认真经营。 周鸢被他们突如其来的亲情牌弄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向来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周鸢的心蓦的一软,鼻尖酸酸的。 苏玺岳在周父周母面前却是是模范女婿,虽然他的话不多,但总能让周父周母放心: “爸、妈, 你们放心。” 本来苏玺岳刚进周鸢家门时对周父周母的称呼还是“叔叔” “阿姨”,但是周母冷不丁的呛了一句: 都结婚了还叔叔阿姨呢? 苏玺岳从这之后就改口了。 周鸢都有点佩服苏玺岳,她和苏玺岳没有感情,而他也能真的将她当作妻子,将她的父亲母亲当作自己的父亲母亲。 不论如何,苏玺岳的人品是没的说的。 婚姻这条路,爱情并不是最重要的。爱情会在柴米油盐中消耗殆尽,而维系婚姻能否长久的一个重要因素,就是对方的人品。 婚姻就像两个人约定俗成的一纸合约,一个人品好、有责任心的人,是不会忽然半路违约的。 周鸢心里默默的想,其实想半路违约的人,也许是她。倒不是她的人品有问题,而是她觉得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 她虽然确定过许多次苏玺岳一定是一个人品没有问题的另一半,但她仍然不能保证自己是不是真的能走的长久。 她甚至想过,要不要抱着一年后提出离婚的念头和苏玺岳走下去。 但后来又被她否认了,这太不公平了。对她、对苏玺岳、对他们的这段婚姻,都不公平。 周鸢压下鼻尖的酸意: “你们放心吧,我们会好好的。” 苏玺岳的车停在临时车位上,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疏离又矜贵,有几分政界新贵的模样。周鸢看着苏玺岳将行李放到后备箱里,心底不忍感叹道,他穿这一身当搬家师傅真是太亏了。 行李箱装的很满,是有些重量的,但苏玺岳举的很轻松,他手背上的血管微微浮现,冷白的手指骨节更加分明。 就在他把行李箱放入后备箱的时候,手臂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的后背很宽,有着很优越的头肩比,周鸢想,苏玺岳一定常年保持着健身的好习惯。 三个行李箱很快苏玺 岳都安置好,随后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小鸢,上车吧。 从周鸢家到汤鼎国际这条路,是周鸢每天上下班的必经之路,她再熟悉不过了。但今天,有些莫名不一样的感觉。 她去汤鼎国际不是去上班,而是走向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离汤鼎国际越来越近,周鸢的心忽然有些紧张。她的手指无意识的捏着安全带,眼睛看向窗外,沿途风景不断向后撤退。 到汤鼎国际的时间比周鸢想象的还要快。 苏玺岳拥有的1幢别墅的面积很大,花园里种满了不同种类的鲜花和绿植,高低错落有致,颇具艺术美感,但是周鸢无心欣赏。 苏玺岳的车稳稳的停在他的车库里,他偏头看向坐在副驾还有些走神的周鸢,睫毛微微下垂,黑眸幽深,眉眼清冽,声音有些低哑慵懒: 小鸢,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