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芷?”我搂着周芷,胸前湿了一大片。周芷一动不动,她那两条白皙、纤细的手臂死死绞着我的衣角,指甲掐进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细碎地、一高一低地耸动着,额前的碎发被细汗黏在脸颊上,眼角那颗泪痣在通红的眼眶边泛着湿漉漉的光。果然。不管是什么可爱的东西或人,在可怜时只会变得更可爱。我心中邪火前所未有的炙热。我没有松手,反而压了上去。一只手绕到身侧,从t恤松垮的下摆直接探了进去。顺着她温热、光滑的侧腰一路往上,指腹精准地卡进了她左侧胯骨那个微微凹陷的窝儿里--那道劣质麻绳留下的、长不好的暗红色伤疤。那道伤疤像是一个隐秘的导电口。我的指甲在上面每刮擦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柔嫩的后颈在一瞬间沁出了一层密集的冷汗。那是她最脏、最见不得光的过去,而现在,我的手指正钉在这个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死穴上。这种精神上的羞耻感化作生理上的电流,让她的双腿在拖鞋里发软,再也使不出半分推开我的力道。周芷微微挣扎,仰起头用湿漉漉得眼睛盯着我,发出短促的鼻音表达不满。随后我弯过两条腿,用力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砸在身后双开门不锈钢冰箱上,胯间本身就未全消下去的欲望又被一把火烧的坚硬如杵。两手也没有急着去脱那件属于老郑的宽大白t恤,也没有去解那条黑色丝绸短裤。只是用下身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隔着裤子,蛮横地隔着两层布料嵌在周芷的腿间,把两瓣软肉硬生生朝两边挤开。“小潜…别…那里不行的…”周芷不知从哪里聚集来的力气,用力推搡我的胸膛,力气不大,完全就是“歹徒兴奋拳”事实也正是如此,周芷的挣扎反倒让我更兴奋。“那换个地方就可以么芷芷?”“啊?什么…”我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微微退后,左手张开五指,粗暴地覆在了她黑色丝绸短裤包裹着的高高隆起的耻骨上,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朝着她最娇嫩的局部狠狠一掌捂了下去,不轻不重地摩擦,点按。黑色的丝绸短裤在掌心的挤压下绞出细密的褶皱,随着她急促、短促的换气一起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