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瑃知道这是钱诚要和自己击掌了,她将自己的手掌放了上去。钱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李老师,你要扣多少工资?我给你?” 李玉瑱摸出自己的手机来发消息:“钱大少爷这么喜欢当散财童子?那这样,我有个朋友要进Angel了,资助她点钱让她在利国办个假的身份证明买套房吧。” “不是,李老师,我是有钱,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那……身份证明这种东西,夏国身份证不行吗?”钱诚觉得奇怪,“什么时候进公司还必须本国身份证了?” 李玉瑱没忍住笑出了声:“没有,在夏国法律中,她已经死了。” “哦,这样啊……啊?你说什么?”钱诚觉得自己大抵是有些耳背有些过时了,竟听不明白李玉瑱在说什么了,都是夏国话,怎么全放在一起这么让人难以理解? 李玉瑱停下打字,抬眸对上钱诚的视线:“我对利国不太了解,如果一个无名无姓的人突然出现在国土内,可以申请办理身份证明吗?我那朋友挺想进Angel的……” 钱诚:…… “不写检讨,成不?” 二人对视片刻,李玉瑱妥协:“不写检讨。” 钱诚再次和艾瑃击掌:“小问题,我一个电话的事儿。” 李玉瑱微微眯眼,他对钱家的势力其实没什么概念,但眼下却切实感受到了钱家的不一般。他站起身来,压了压自己西装的褶皱:“走吧,我送你们回稷宫。” 钱诚比李玉瑱稍矮一些,走在李玉瑱左手边:“李老师,我能八卦不?” “什么?”李玉瑱抬手往后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目光在大路上游离,寻找出租车。 “你真和倪老师在一起啦?” 李玉瑱:…… “怎么,你想吃喜糖?下辈子吧。”李玉瑱无声叹息,“不要太关注倪老师。” “为什么?”钱诚觉得这里面有一个大瓜,但是李玉瑱却闭口不提了。 “艾瑃,在钱家住了这么些日子,感觉如何?” 艾瑃歪头,微微勾唇:“挺好的。” 李玉瑱抬手将她的脑袋扶正:“以后要减少歪头的次数。” “哦。”艾瑃的目光落在李玉瑱的左手上,不同于右手,左手手腕处的袖子是挽起来的,露出一小截前臂,李玉瑱偏瘦,尺骨茎突很明显。 在无星黑夜的晦色和街灯的交织变幻中,他的手像夜晚的雪地发出淡淡辉光,轮廓清晰可辨,手背微微突起的青筋,便是摇曳的枝桠。 真是一只好看的手,可惜只剩一半了。 “艾瑃?”李玉瑱循着艾瑃的视线,将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看什么呢?这么入迷?” 艾瑃少见笑得这么明显:“我觉得李老师的手很好看,就多看了会儿。” 李玉瑱不知该指责还是谦虚,一时失语:“下次记得最好不要这样一直盯着别人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可能别人会觉得冒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