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咱们要吗?” 戚染扫了一圈。 墙角还有一桶油漆,几把刷子。 她全部收进空间。 “走。” 就在她们转身准备回去时,金萌萌突然抓住戚染的胳膊,声音压到最低。 “那边有人。” 戚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街道对面,一栋居民楼的单元门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 戚染的心跳加速了,她环视一周,没有第二个人。 “我们快走。” 两个人翻窗,走的还是商铺背面那条小道,这样更隐蔽一些。 商铺街的背面只有两人宽的小道,后面是小区高高的围墙。 身后没有脚步声,看来那人没有追来,但戚染总感觉那道目光一直盯着她们。 回到商铺,金萌萌侧着身看着窗外。 “你看到他的脸了吗?” “没有。” 戚染脱掉帽子。 “但他看到我们了。” “可他没有动手。” “估计是判断我们值不值得动手。” 金萌萌握紧拳头。 戚染按住她的手。 “别冲动,他现在不敢来。我们的门是防爆的,他进不来。” “那以后呢?” “等我们再出去的时候小心点,要是他敢带人过来,我就一个不留。” “我也不会手软的。” 金萌萌活动了两下手腕,去了二楼。戚染蹲在一楼,把那几根钢筋从空间里取出来,用电钻在墙上打了几个孔。 一下,两下,钻头钻进空心砖,灰白色的粉末落了下来。 把钢筋插进去,再用水泥固定。横折竖着,她也不知道具体怎么放,左右两面墙,索性横着一根竖着一根都按了进去。 钢筋全部埋进墙体,又抹了一层水泥,她又觉得外表不好看,又把表面抹平了。 墙,彻底加固。 戚染站起来,看着那面墙,满意的点点头,“完美。” 水泥还没干,就是看着哪里怪怪的,不行,还是有点丑,戚染又给压了压。 “萌萌。” 金萌萌从楼梯口探出头:“好了?” “好了。” 金萌萌下来,看了看墙,又看了一眼戚染。 “刚才群里有人问谁家有水,没人回应。染染,我们的水还剩多少?” 戚染皱了皱眉,她这几天一直在忙着补墙的事,没算过水。 她闭上眼睛,空间又少了三成。 “不到一个月了。” 金萌萌的脸色变了。 “不到一个月?你之前说两个月——” “那是之前。这几天烧水、煮粥,用掉了很多。” 戚染睁伸出手指,“如果具体的话,还剩二十天,也许三周。” 酒精炉的嘶嘶声在空荡的一楼回响。 现在她们有了力量,有了速度,有了空间。 但如果没有水,一切都是零。 “明天白天,我们出去找水。” “白天?” “白天能找到的东西比晚上多。” 金萌萌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遇到光头他们,咱们就狠狠的揍他一顿。” 戚染宠溺的笑了笑。 “好,到时候我给他们全都绑起来,给你当沙袋。” 戚染早早起来,盯着监控画面,她已经看了很久。 屏幕右上角,对面小区七层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灯没亮过。 她记不清从哪天开始,那个拿着望远镜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过。 一周还是两周,也许更久。 也许他死了。 饿死的,病死的,或者被丧尸咬死的。 也许从一开始他根本就没有观察她们,只是在看街道上的丧尸,看雪,看任何东西。 戚染觉得自己多虑了。 金萌萌还在睡,蜷在睡袋里,只露出半个脑袋。 这两天她一直说冷,加了羽绒服,加了被子,还是冷。 戚染摸了摸她的额头,烫手。 “萌萌。”她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