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人正拿着一柄豁口的长刀,用力地切割着一块烤得焦黑的兽肉。他们对即将到来的死亡,一无所知。 高处的山岩上,凯尔已经通过夜视仪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屏住呼吸,手心因为紧张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看到,林夜的身影在绿色的世界里,如同一尊雕塑,缓缓举起了手中的武器。 林夜的动作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一位即将开始演奏的音乐家。他透过红点瞄准镜,将那个微小的红色光点,轻易地套在了其中一名正举着酒囊大口灌酒的匪徒的头颅上。 没有犹豫,没有怜悯,只有玩家执行任务般的冷静。 他轻轻扣动了扳机。 “噗。”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如同熟透的果子坠落在草地上的声音,被风声与篝火的噼啪声完美掩盖。 下一瞬,远在一百五十米外,那名正在喝酒的匪徒脑袋猛地向后一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悄无声息地瘫倒下去,手中的酒囊滚落在地,浑浊的酒水浸湿了尘土。 他身边的同伴愣了一下,随即哄笑起来:“哈哈,这家伙,这么快就喝趴下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凯尔在远处看得心脏骤停,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呼出声。那是什么?没有火光,没有巨响,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林夜没有停顿,枪口平稳地移动,红点锁定了第二个目标——那个正在切肉的匪徒。 “噗。” 又是一声轻响。切肉的动作戛然而止,那名匪徒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一头栽进了篝火旁的灰烬里,溅起一小片火星。 “喂!你搞什么鬼!”另一名匪徒推了他一把,却发现对方毫无反应。 这时,他们终于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篝火的光芒映照下,他们看到了第一个倒下的同伴身下,正有暗红色的液体缓缓渗出。 “血!是血!”一声惊恐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蔓延。剩下的三名匪徒猛地跳了起来,惊骇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敌人。但他们看到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听到的,只有呜咽的山风。 恐惧,源于未知。而此刻,死亡本身,就是那最深沉的未知。 “噗。” 第三声轻响,一名刚刚拔出弯刀的匪徒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膛,随即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直到此刻,死伤过半,他们甚至连敌人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有鬼!有鬼!”剩下两人彻底崩溃了,理智被原始的恐惧吞噬。其中一人转身就跑,试图逃进更深的黑暗里。 然而,在夜视仪的视野中,他的任何动作都无所遁形。林夜的红点准星如影随形,精准地预判了他的奔跑路线。 “噗。” 奔跑的身影猛地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 整个山坳瞬间陷入了死寂。最后一名幸存的匪徒,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地,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他看着 ?????周倒下的同伴,眼神涣散,精神已然崩溃。 林夜没有给他继续恐惧的机会。 “噗。” 这是今晚第五声,也是最后一声轻响。 一切都结束了。 从第一声枪响,到最后一人倒地,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干净、利落,甚至可以说……优雅。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没有声嘶力竭的呐喊,只有五条生命在夜风中被无声地抹去。 山岩之上,凯尔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夜视仪,冰凉的仪器外壳上,满是他手心的冷汗。他呆呆地望着那片已经归于沉寂的篝火,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终于深刻地理解了林夜所说的战斗方式。 这根本不是战争,也不是刺杀。 这是一种来自更高维度的、不容反抗、无法理解的……单方面屠杀。:()废土指挥官:我的仓库连接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