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风势撒向雷翼蛇。硫磺遇上火星,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巨蛇被烧得疯狂扭动,翅膀拍打间撞断了成片的古树,瘴气被搅得四散,露出了后面的景象——那里有一片冒着热气的沼泽,沼泽中央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雷泽”二字,碑顶缠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没入沼泽深处,隐约能看到个青铜钟的轮廓。 “是镇魂钟!”王婶眼睛一亮,“它被锁在沼泽里了!” 雷翼蛇似乎察觉到他们的意图,突然转身扑向沼泽,想要用身体护住石碑。林风抓住机会,将所有魂力注入长剑,紫金色的火焰凝聚成一道光箭,精准地射向蛇腹的逆鳞。 “噗嗤”一声,光箭没入鳞片,雷翼蛇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沼泽边,溅起的泥浆将石碑都染成了褐色。 林风喘着气走到石碑前,看着沼泽中若隐若现的青铜钟,钟身上刻满了与顾长风魂骨相似的符文,只是大部分都被泥浆覆盖了。铁链上的锁扣锈迹斑斑,却异常坚固,上面刻着雷部的闪电纹——显然是审判者派人加固过的。,! “这锁得用龙魂火才能烧开。”林风蹲下身,指尖拂过锁扣,“但沼泽里的瘴气太浓,下去就是死。” 玉小刚突然指着沼泽边缘的水草:“你看,那草是‘避水珠’,能在水里呼吸半个时辰,或许也能挡瘴气。” 王婶已经采了一把避水珠回来,叶片肥厚,捏碎后流出透明的汁液:“我先试试。”她将汁液涂在脸上和手臂上,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沼泽。泥浆没到膝盖时,她摇了摇头:“没事,瘴气进不来。” 林风点点头,让队员们都涂上避水珠汁液,准备下水开锁。就在这时,那若有若无的“窸窣”声突然变近了,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 “戒备!”林风握紧长剑,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瘴气缓缓分开,十二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雷泽边缘,他们穿着残破的青铜甲,手里握着各式各样的雷电武器,为首的人甲胄上刻着“雷将”二字,脸上的疤痕与审判者左肋的一模一样。 “来得正好。”雷将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省得我们去找了,把镇魂钟交出来,饶你们全尸。” 林风的心沉到了谷底。十二雷将竟然真的被解封了,比他们预想的早了整整一天。沼泽中的镇魂钟还没拿到,他们却已经被包围了。 王婶握紧短刀,悄悄往林风身边靠了靠:“拼了?” 林风看着雷将身后的十一人,每个人身上的雷电之力都不弱于之前的审判者,十二人合在一起,恐怕能轻易踏平天斗城。他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拼之前,总得让你们看看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父亲的半块玉佩,举到空中。玉佩在雷光中发出柔和的光芒,雷将们看到玉佩的瞬间,动作齐齐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尘封的记忆。 “这是……”雷将的声音有些颤抖,“不可能……他不是死了吗?” 林风的心猛地一跳。看来父亲和十二雷将之间,还有不为人知的过往。他握紧玉佩,缓缓后退,同时对队员使了个眼色:准备开锁。 雷将们的迷茫只持续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冰冷。为首的雷将举起巨斧,雷电在斧刃上汇聚:“不管你是谁,敢拿他的东西,就得死!” 巨斧落下的瞬间,林风大喊:“动手!”自己则挥剑迎了上去,紫金色的火焰与蓝色的雷电再次碰撞,在迷雾森林的沼泽边,掀起了更猛烈的风暴。 沼泽中的队员们正拼命砍着铁链,青铜钟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钟身上的符文开始闪烁,仿佛在回应着外面的战斗。林风知道,他们必须在被十二雷将击溃前,敲响这口钟——这是唯一的希望。:()我,紫电龙纹剑,开局天生满魂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