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被取走,头发自然散落,还一脸心有余悸的叔夜歌确实叫她稚嫩的心中某处动了一下:“实在不想当娘子,你就当我妹妹吧......” “别胡闹了!” 冷冷的瞪了一下宋有娇,复又看了看宋有娇手中的发簪后,叔夜歌转身向内屋走去,只留下被他一喝后呆住的宋有娇在原地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然后一脸愤怒的扬起手,准备将手中的发簪丢了。 可是扬起手后,她迟疑了片刻又慢慢收了回去,撇撇嘴低声呢喃:“我抢到的就是我的了!哼!我才不会丢了我的东西呢!” 呢喃完,宋有娇也向内屋走去,只是完全不同方向而已。而且,那“咚咚咚”的脚步声也显示出宋有娇此刻心情非常不爽。 内屋客房,肖婉蓉正在整理着叔夜歌不久前用过的床铺,突然听到了熟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头也不回的笑道:“歌儿,你不是说要看看宋伯伯家怎么样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肖婉蓉现在虽然贵为安人,但是修炼之事也没有放下,相反,成为叔夜雄的夫人后,她一直修身养性,对炼心养气一道更有心得,所以耳聪目明,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就可以敏锐的觉察出。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回答,但是肖婉蓉感觉到身后的叔夜歌脚步突然加快,然后扑到了自己背上。 “怎么了?” 依旧没有回答,只是感觉贴在背上的脸蹭了蹭,叫肖婉蓉心中奇怪,扭身将叔夜歌拖到了身前。然后,她就见披头散发,两眼氤氲着一丝水光的叔夜歌正可怜兮兮的咬着嘴唇,不由怜惜道:“怎么了?你的发簪呢?莫非是摔了?有磕着哪里吗?” 面对肖婉蓉关切的询问,叔夜歌眼中的水光更加明显,但是就在那水光要溢出眼角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颤抖着声音道:“娘,教我练武吧!” 蹙眉微微思考了片刻后,肖婉蓉挑起柳眉道:“是有娇欺负你了吗?” 除了宋有娇,肖婉蓉不觉得宋家人有谁会欺负叔夜歌? 本是摇头,但是看着肖婉蓉认真的神情,叔夜歌又慢慢的点了点头,只是脸上却浮现了认真而倔强的表情,似乎在说他不要肖婉蓉帮忙,要自己找回场子一样。 “是吗,我知道了......”看着叔夜歌脸上的倔强和认真,肖婉蓉笑了笑。 对于宋有娇欺负叔夜歌之事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她清楚,与其说宋有娇欺负叔夜歌,或许更该说是宋有娇想要和叔夜歌一起玩!因为宋有娇和叔夜歌差不多,平时就像是被关在宅子里的笼中鸟,都没有出去玩的机会,更别说同龄的小伙伴了,现在见了年岁差不多的叔夜歌,自然想要一起玩。 只是与叔夜歌不同的是,叔夜雄是言官,不只是自身,便是家人也要注重礼节,不然容易被人说闲话,而宋家是商贾之家,宋有娇又是女娃子,所以宋家人多是宠溺着她,导致她有些不知轻重罢了。 拉着叔夜歌到一边的梳妆台前,为叔夜歌整理散乱的头发,肖婉蓉轻声道:“我被几段话,你且听听...... 女子七岁。肾气盛,齿更发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子;三七,肾气平均,故真牙生而长极;四七,筋骨坚,发长极,身体盛壮;五七,阳明脉衰,面始焦,发始堕;六七,三阳脉衰于上,面皆焦,发始白;七七,任脉虚,太冲脉衰少,天癸竭,地道不通,故形坏而无子也。 丈夫八岁,肾气实,发长齿更;二八,肾气盛,天癸至,精气溢泻,阴阳和,故能有子;三八,肾气平均,筋骨劲强,故真牙生而长极;四八,筋骨隆盛,肌肉满壮;五八,肾气衰,发堕齿槁;六八,阳气衰竭于上,面焦,发鬓颁白;七八,肝气衰,筋不能动,天癸竭,精少,肾藏衰,形体皆极;八八,则齿发去。 肾者主水,受五藏六府之精而藏之,故五藏盛,乃能泻。今五藏皆衰,筋骨解堕,天癸尽矣。故发鬓白,身体重,行步不正,而无子耳。 歌儿,这三段话,你知道出自哪里,又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不知肖婉蓉为何突然问起这个,但是熟读四书五经,又经常在叔夜雄书房内翻书了解外边世界的叔夜歌自然清楚肖婉蓉所说的源于那部经典,内容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