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关心,您还是早点进去吧,带来的东西我会安排好的!”见肖婉柔对自己打招呼,刘富笑的开怀无比,然后对齐兰芳道:“真是抱歉啊,齐小小姐,是我失礼了,我给你陪个不是......” “那就多和我讲讲大姨当年的事情吧,表弟什么都不知道。哼!亏大姨还是他母亲呢!居然不知道自家母亲当年的威风......哎哟!娘~” “别胡闹!” ...... 肖家武馆是肖婉柔娘家,自然不需要别人带路,而齐明武和齐兰芳也都来过几次,自然也是如此,唯一对此地不熟的,只有叔夜歌了。所以进了武馆之后,活泼的齐兰芳就如炫耀一般为叔夜歌介绍武馆内的布局,然后一群人走向武馆的内院。 内院是留给肖家人自己的,一般不对外开放。 “娘,你说大姨当年有恩刘爷爷,那是怎么回事?”被肖婉柔带着前往书房的时候,齐兰芳在前面像个小兔子一样一蹦一跳的走着,同时不忘回头打听门口时肖婉柔说起的事情。 “那是四十年前我还小的时候吧,据说当年刘老在周山码头招惹了些混子差点被打死,是你们外公救了他,姐姐当年也跟着你们外公帮他端水上药,那些事刘老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平日里对姐姐是能有多好就多好,一旦姐姐惹了你们外公生气啊,他就会去求情。” “所以刘爷爷见了表弟就那副失神落魄的样子......”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小时候你们爷爷和两个舅舅都忙着武馆的事,姐姐和我大部分时间都是刘老照顾的,而他老伴过世的又早,还没有后人,完全是将我们两个当女儿对待的。我还好,在天同,火车连通后也就一天多的路程,有机会便可以来看看他,可是姐姐在范国,叔夜家又是官宦人家,一般情况下是没有机会过来的,现在歌儿过来了,他能不开心吗?” 伴随着肖婉柔的解释,几人慢慢的来到了书房所在。而书房门口,两个虎背熊腰,就像两堵大山一样的汉子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小妹,明武兰芳,你们来了啊......你......”正要和自己妹子和外甥外甥女打个招呼的 “大哥二哥,这是歌儿,叔夜歌,姐姐的孩子。” “你就是那拐了我家婉蓉的混球的小儿子?”叔夜歌的话未说完,一个略显苍老,但是雄风依旧,叫人听了有猛兽环顾之感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然后一个须发皆白,但是不见丝毫佝偻的老人缓步而出,满眼复杂的看着叔夜歌道:“他和你娘还好吗?尤其是你娘!” 就像是被猎鹰盯着的兔子,又更像是蓦然被绳子捆住,叔夜歌发现,肖震山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后,他浑身动弹不得,仿佛是神经一瞬间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只能睁着眼睛,死死的瞪着肖震山,瞪着越来越大,甚至要占据了他视线所能触及的所有的肖震山! 那是道韵,是一个强大的武者的标志! 这种感觉他曾经也经历过,那是他当年在莽撞的和宋有娇比剑,差点伤了宋有娇的时候,在拦下了他的剑而怒气勃发的叔夜雄身上感受到的! 不过虽然道韵压身,但是叔夜歌现在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道韵是一个人的坚持和信仰结合长久的修行而造就的,所以最能表现一个人的心,肖震山的道韵中没有杀意,更多的,只有一种威慑而已,甚至还比不上当初叔夜雄震怒的那一次。 那一次,按叔夜雄后来所说,他是真的动了杀心!虽然下一刻马上就止住了,但是还是影响了叔夜歌,叔夜歌事后能在反省的时候炼不纯之心,也是因为那丝杀意的刺激,冥冥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而断了大多俗念的缘故,不然只是愧疚,最多就是让叔夜歌平常的反省人生而已,哪里能直接让心境质变? “爹和娘很好,很恩爱,只要有时间,爹都会回家陪着娘。”虽然身体被肖震山的道韵压着暂时无法动弹,但是既然已经炼了不纯之心,抱元守一,断去俗念让心神坚定之后,叔夜歌说句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叔夜雄一开始就对叔夜歌炼心一道要求各种挑剔,又各种培养不是没有原因的,这是走向强者的基础! 没想到叔夜歌居然能在自己没有放开道韵的时候开口说话,肖震山充满威严的眼睛中讶异之色一闪而过,沉默了片刻后,淡淡道:“你很不错。炼心不够,武者之路是走不远的,因为别人可以瞬间用自己长久以来的的坚持和信仰结合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