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却是有人刻意阻挠! “了解,夜叉。”宋鲁被叔夜夫妇以及落下曦叫做滑头,更从商海里面打拼出了成绩来,自然也了解叔夜雄话中的含义,同时也清楚肖婉蓉拜托他什么......官场上没有问题,但是江湖上,已经废了一只手的叔夜雄对上同等级的武者势必会有些吃亏。而此去河西郡,虽然不一定会面对操控文青伤了落下曦的神秘神宫势力,但是凡是难免万一,肖婉蓉的拜托就是要宋鲁多提一些人在身边......更明显的说,就是要他花些钱雇佣几个亡命之徒当炮灰! 点了点头,肖婉蓉起身向书房外走去。既然已经决定了她不用去河西郡,那她留下也没有用,她相信宋鲁和自己丈夫的智慧,必定会商量出如何处理这次事情的方法。不过带上书房的门的时候,肖婉蓉突然回头对宋鲁冷笑道:“宋滑头,我好像和你说过别叫我夜叉!下次再这么叫,小心我打断你的腿!” 次日,等叔夜歌从不知何时开始的入静中醒来,天色已经大明,于是连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压皱的衣服,然后跑到书房。他打算向叔夜雄汇报一下自己炼心一道破入第一层的事情。而叔夜雄,如果不出意外,早上一般都在书房里面,更何况还有宋鲁在,叔夜雄应该会拉着他在书房里下棋。 只是等他到书房的时候,却只见肖婉蓉正倚在窗前看书,不见叔夜雄,也不见宋鲁,不由微微一愣,停在了门前。 “既然过来了,那就进来吧。”叔夜歌的到来早已经通过脚步声和呼吸声传递到了肖婉蓉的耳中,现在见叔夜歌停在了门口,便笑道:“早上去看你的时候,见你正在入静,便没有打搅你......”说罢,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叔夜歌,复又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爹说的没错,你已经炼心一道已经入门了,到了木升便可以一线心光结合内力搬运全身了。” 肖婉蓉是过来人,炼心一道入门的表现,尤其是叔夜歌这个初入门,眼中凝练纯粹神光都藏不住的新人,她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娘,你和爹都知道了吗?”眨巴了一下眼睛,叔夜歌走上前,来到肖婉蓉身边:“爹去哪里?还有宋伯伯他们呢?” “你爹和宋伯伯有要事出去了,宋伯母带着娇娇去街上逛逛,打算买些东西。”微微解释了一下其他人的去向后,肖婉蓉伸手揉了揉轻轻叔夜歌的脸,心疼道:“痛吗?” “嘶~”本来还因为兴奋和紧张没有注意到的痛楚在肖婉蓉的碰触下立马呈现,叫叔夜歌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种表现自然是叫肖婉蓉更加心疼,叫叔夜歌等等之后,从书房的一角拿出备用的药箱,找出一瓶药膏给叔夜歌抹上。 抹完药之后,肖婉蓉突然叹了口气,然后微微扯了一下叔夜歌的耳朵:“你呀,昨天怎么就和娇娇比上剑了呢?那样多危险你知道不?怎么也要和我们说一声啊!” “痛~”由于耳朵扯动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伤,叔夜歌马上痛呼了一声,然后低头道:“我知道了,是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切记不要再犯了!”看着诚恳认错的叔夜歌,肖婉蓉点了点头,然后道:“你爹打你这事,你怎么看?怨他吗?” “爹......”张了张嘴,叔夜歌头低的更低的了。 眉头微微蹙起,肖婉蓉沉声道:“怨你爹吗?怨他下手重吗?” 严肃的语气让叔夜歌浑身僵了一下,好一会儿后,方才低声涩声道:“不敢。” 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肖婉蓉揉了揉叔夜歌的脑袋:“等你爹回来的时候,将你这个答案给他。”然后不等抬起头的叔夜歌说什么,她用手指压住了叔夜歌的嘴,然后眼神有些迷离的道:“不论是剑客还是刀客拳师,武者的道路充满了数不尽的偶然,一个不慎,可能就会失去再进一步的可能,甚至身死道消。”说道这里,肖婉蓉的眼神更加的迷离缥缈,似乎飘到了某个未知的地方去了:“剑者,死生之道,顷刻间就会分出生死。你又没有留手的能力,所以不要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的时候再后悔,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当然,这不是叫你拖拖拉拉磨磨蹭蹭,遇事犹豫不决,还要想该不该拔剑,而是事先你就该思考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剑又是为什么而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