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个能力。” “是吗?那我可要小心了。不过话说回来,叔夜歌,你今天确实有些不对劲啊。不仅杀气腾腾的,而且还说了以前绝对不会说的话......是为了刺激我呢?还是为了发泄一下你的情绪呢?” “谁知道呢?” “你们快点!”没有营养的对话让裁判眉头紧皱,虽然他已经看出二人是在对对方进行诛心攻击,破坏心境造成不该有的破绽,但是这里是擂台,没见台下都已经议论纷纷了吗?台下还有许多人要比呢! “我还想和你多玩玩呢,不过既然刘裁判不肯......” 裁判的话让高浩耸了耸肩,做出非常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然后突然脸色一肃:“那就早点结束吧!” 仿佛突然化为了月下孤狼,又似乎是盯中了猎物的猎豹,没有一丝征兆的,透着大自然中最凶残的狩猎者气息的高浩飞快的冲到叔夜歌身边,劈出道道凄厉明艳的刀光,一瞬间,天上的太阳似乎都没有高浩的刀光明亮! 不过叔夜歌也半分不弱,手中彼岸剑随心而舞,或如莺飞燕舞,或如云中仙鹤,或如鹰击九天,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让高浩每每要将刀光劈到他身上的时候,就会发现化为飞鸟尖嘴利爪的彼岸剑已经指在了让他不得不收手的位置! 没有一丝刀剑相交的铿锵声音响起,除了衣服被移动时的劲风鼓动而发出的烈烈风声,叔夜歌和高浩就像是跳着以刀剑为道具的危险舞蹈,默契无比。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维持多久...... “咕噜......咕噜......”就像是猫科动物被激怒时发出的低吼从高浩的喉咙间挤出。 每次都要迫不得已的收手,高浩心中的火气越来越盛,眼中竖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扩张,并且血丝弥漫,浑身开始弥漫凶狠残忍的凶兽气息! “呃啊!”又一次,在自己的刀接近叔夜歌的时候,高浩看见了叔夜歌的剑出现在自己的腕下,不由低咆一声,不管不顾,满眼通红就像是被鲜血涂抹了一样的继续将刀劈下! “娘子!” “小心!” “子墨!” “歌儿!” 无论是擂台上的裁判还是擂台下认识叔夜歌的人,都惊呼出声! “唳~”不过就在他们担心震怒的时候,一声犹如九天鹰唳的剑鸣声骤然响起,然后就见叔夜歌冲天而起。 不过在叔夜歌冲天而起的同时,几片碎布飘飘洒洒而下......虽然叔夜歌反应及时,但是他也没想到之前表现的一切都非常正常的高浩居然会突然不要命一样,所以最终还是被刀光击中了。 好在高浩的绣春刀不过只是三尺六,而他的彼岸剑剑长四尺,相较之下有了些许反应的时间,所以他还是有惊无险的躲开了刀锋。 只是他的衣服可没有那种好运,也不像他的身体一样听他的指挥避开了高浩的刀光,所以圆领袍的下摆被刀光击中,又被高浩习惯性的抖刀切成数片! 旁观的人见了这一幕之后浑身冷汗直冒! 这种习惯和手法,若是砍到人身上,便是不会将人和布片一样切成几片,也会将伤口直接撕开让人流血致死! “吼~”像是野兽一般低声咆哮,高浩抬头看天,但是一时之间他只看到布片飘飘洒洒而下,仿佛蝴蝶,又仿佛花瓣,而叔夜歌的身影则完全没有看见。 ‘在身后吗?’心中才冒出一个想法,高浩忽的又听一声鹰唳响起,自那飘飘洒洒,像是蝴蝶又像是花瓣的布片之后! 明艳,璀璨,凌厉,一点冷光突然切开碎步片带着叔夜歌如雄鹰扑兔般直接落在高浩身后之后,消失不见,化为一柄纤细狭长,给人别样美感的长剑停在高浩的头顶。 而高浩的头上,本来用来束发的小冠已经被切为两半,尺余长的头发或断或散随着叔夜歌落地带来的轻风乱舞。 “你输了。” “鹰击势吗?哼!可惜,没有见到你的真正实力,甚至连那日的那一剑都没有逼你使出来......”有些僵硬的回头,眼中带着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