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在这种繁杂的手指跳动中,叔夜雄的脸上浮现了惬意舒适之色。 “明天,我正式教歌儿花剑吧。以他现在的心境,已经可接触花剑的修炼了,不过心花之事,我打算迟两年再说,你也不要提起,知道吗?” 眉头微蹙,但是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肖婉蓉轻声道:“你担心担心歌儿冲动之下选择了不符合他性子的心花?” “他还是个孩子,而且炼心也才开始,贸然选了心花,对他未来贻误太大了,若是被人引导为剑心执念,要想再回来就难了,他可不像我有你。” “不是还有有娇吗?” “有娇又不欠歌儿什么......算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解决吧。夫人,你接下来多督促歌儿,让他心志更加坚定一些。” “不用你说我也会如此,我可不想歌儿有和你一样的遭遇。那年的你啊,那时当真让人心疼......” 雁飞南北几回,花开花落几轮,岁月轮转,春去秋来,在叔夜歌静静的在叔夜府中炼心养气,读经练剑的时候,三年时光就此过去了。 叔夜府演武厅,叔夜歌持着已经变了颜色,显得有些古旧的练习木剑绕着一个和叔夜雄面容非常相似但是面上无须,而且气质也英武阳刚许多的男子走着圈儿,目光锐利,所及之处不是咽喉就是胸腹脏腑所在,再次就是那男子持剑的手腕。 那男子是叔夜雄的长子,叔夜歌的兄长,叔夜咏。此时边关安定,所以在那边打拼了五年后,他总算得了个休假的时间回家探探亲。 说起来,叔夜咏和叔夜歌虽然是兄弟,但是两人其实并不是很相像。 叔夜咏像他们的父亲叔夜雄,剑眉星目,清俊优雅,而且由于在军中做事,气质阳刚强硬,给人英姿勃发的感觉。而叔夜歌更像他们的母亲肖婉蓉,眉目清秀,虽然一双丹凤眼时不时会掠过锐利的感觉,但是可能还未长开吧,总体上还是感觉文弱了一些,若不束发,不出声,和肖婉蓉站到一起或许会被人当做母女。 大概是叔夜歌转圈转的叔夜咏烦了吧,他眉头皱起,沉声喝道:“放心攻过来吧,别婆婆妈妈的!现在的你还伤不到我!” 目光一凝,但是马上又放松,叔夜歌像是没有听见一般继续绕着叔夜咏转圈子,叫叔夜咏脸上浮现诧异之色。 微微勾了一下嘴角,叔夜咏眼中浮现了几分赞赏,但是旋即收敛起来,淡淡道:“你不进攻我就进攻,那样你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还要等下去吗?” 目光再次凝起,秀气的眉头也微微皱起,叔夜歌知道叔夜咏说的是事实。虽然他这三年来勤加修炼,但是圣人有训,行住坐卧皆有定理,不宜松弛也不宜过,急功近利最是忌讳,所以他每日也就是固定的时间修炼剑术,其余时间不是读书就是出门找叔夜家的族老们聊天学些杂艺,同修炼近二十年,而且还在军中发展的兄长是完全无法比的,若是叫叔夜咏先手,只怕一瞬之间就会决出胜负了。 剑术不是儿戏,不会像演义故事中那样乒乒乓乓的几十个回合才结束,真剑术一旦动手,胜负生死只在一瞬间! 心中思量万千,但是现实之中不过是转眼而已,打定主意的叔夜歌一点征兆也没有的扑向了叔夜咏,手中木剑没有一丝迟疑,带着“嘶嘶”的破风声直刺叔夜咏的腹腔。 不是他不想选其他地方,只是他现在才十一岁,差不多矮了叔夜咏小半个身子,想要刺上三路都会出现不该有的破绽,所以叔夜咏的腹部就是最适合他攻击的地方了! “好!”口中虽然赞叹,但是叔夜咏下手却丝毫不留情,眉眼一凝后,侧身一拨就将手中木剑搭在了叔夜歌的脖子上,当真就如他所说的,一旦进攻,叔夜歌就再无机会,叫叔夜歌瞬间汗毛倒竖......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