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竹马嬉戏险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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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吧!”

    “哼!大言不惭!也不知道两年前是谁被我压着起都起不来!”宋有娇不愉快的皱起了小鼻子。只是嘴里虽然这么说,她却毫不客气的眯起了大眼睛,仔细的观察叔夜歌的姿态,准备随时进攻。

    她学的剑术,是先发制人的剑术,没有后发制人的理......或者说,现在的她还没有学后发制人的剑术的资格,后发制人需要的经验和反应,她现在一个都没有。

    听了宋有娇的话,叔夜歌本来平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无论这么说,当年他被宋有娇压着起不来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便是说一生的耻‘耻辱’也不为过。

    “机会!”见叔夜歌的脸色一变,注意力分离,呼吸中出现了空隙,宋有娇猛地一跺地,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突然发力的兔子一般迅速的窜到了叔夜歌面前,一剑探向叔夜歌持剑的右手。

    可是叔夜歌虽然听了宋有娇的话后注意力分散,宋有娇一动他就已经回过神来了。看着蓦然冲到近前的宋有娇和已经快要触及自己手腕的木剑,叔夜歌目光一凝后,直接依着记忆中他母亲肖婉蓉同他对演时的剑招迅速横步挽剑一洗,洗开宋有娇的进剑后瞬间进步扎向了宋有娇的面门......剑才扎到一半,叔夜歌就脸色猛变,因为他发现宋有娇完全不知道躲开,甚至还撞向了他的木剑,与他同他母亲对演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这让他不禁有点慌了,但是习惯和他母亲对演时的力道,更只和他母亲对演过剑招的他一时之间完全来不及变招!

    木剑完全不锋利,但是他们二者的速度相加,加上木剑剑尖也是按真实剑尖削成,这要是真扎中,只怕宋有娇脸上必定留下一个疤来,更甚的,甚至会伤到眼睛!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如闷雷滚动的声音才传来,一道身影瞬息之间出现在叔夜歌和宋有娇的身边,抓住了叔夜歌的剑,更将宋有娇提了起来。

    “啊!”到此,被提开宋有娇才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一脸恐惧,面色青白变幻的看着近在眼前的木剑。

    “啪!”不过不等宋有娇惊恐多久,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然后就见眼前一空,叔夜歌瞬间飞了出去,“嘭”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

    “叔夜歌!你在做什么?!”仿佛山崩海啸,仿佛天塌地陷,那种世界要破灭的感觉让宋有娇和挨了一耳光伏在地面的脑袋昏沉沉叔夜歌都浑身战栗颤抖起来,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波涛汹涌的大海中的独木舟一样,随时都会被深不可测的大海吞没!

    “剑出无悔!持剑者应当谨记,剑出鞘之后就不该有后悔,更没有资格后悔!若要后悔,就别拿剑对着人!”

    “你,可否后悔了!”

    随着叔夜雄的话语,一股锐利的剑意弥漫开来,剑意之中似乎有清淡的花香和出淤泥而不染的傲然,让叔夜歌本来昏昏沉沉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但是同时又感觉到一股阴冷恶寒的感觉,浑身不自觉的乱颤,呼吸急促紧迫却又无丝毫呼吸到空气的感觉!

    他,感觉自己下一刻就会被叔夜雄杀死!

    这是叔夜雄的剑意,蕴含着他道韵的剑意,也是一个剑客,一个武者真正愤怒的标志!

    所谓道韵,是一个武者长年累月的修行过程中,将自己的坚持,将自己的信仰通过真气强化散发出来的气质,也是一个人内心的真实体现!所以,没有人会有两种道韵,也没有一个强大的武者会没有道韵......一个强大的人,他的内心必定强大到了极点,也将自己的坚持和信仰都奉行到了极点!

    “叔夜叔叔,不要怪娘子......呜呜......不是......呜呜......是相公了,都怪我......呜呜......都怪我......都怪我要和相公比剑......呜哇......呜哇......”

    清脆而稚嫩的哭声在演武厅内回荡,在叔夜雄剑意压制下沉闷的气氛中透着别样的凄凉。

    “够了,熊瞎子!歌儿还只是个孩子!”叔夜雄来演武厅的时候,宋鲁也是一起来的,见到这种情况,立马拦到了叔夜雄和叔夜歌中间,沉声喝道:“你疯了吗?居然对一个小孩子用上道韵!你想杀了他还是毁了他!”

    略微沉默了片刻,从叔夜雄身上散发的剑意消失,然后绕过宋鲁走到叔夜歌面前,淡淡道:“叔夜歌,你可否后悔,后怕,担心有娇被你伤到?”

    没有争辩,没有不甘,捂着红肿的脸起身,叔夜歌低头道:“如果伤了娇娇......我会后悔!”

    “那就记清楚!凡事三思而后行,永远都不要让自己有后悔的机会!”目光冷漠如剑在月下的反光,叔夜雄抬手指向门外,道:“现在,去自己房间里面思过,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