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听到叔夜歌的决定,小女孩瞬间悲鸣一声,然后转身撒腿就跑。 “お嬢様!”见小女孩逃跑,肌肉虬扎柳生义直接从叔夜歌身边冲过,拦在了小女孩面前,用东洋语交流劝阻起来,但是那小女孩却捂住了耳朵,摆着头,一副不听的样子。 “实在失礼!”对着叔夜歌轻笑鞠躬,柳生义也绕过了叔夜歌向小女孩走去,加入了劝说了行列。 注视着东洋三人片刻后,叔夜歌迟疑了一下,然后转头离开。 只是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按在了腰间佩剑上的手,却开始渐渐的握紧了.......柳生义,那个肌肉虬扎的少年,他从那个少年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诡异至极的感觉。 不只是看着像是野兽,在柳生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叔夜歌的心中一动,保持着纯粹之心的他感觉到了一种真实的野兽的气息!充满了暴戾和疯狂的气息! 若不是这些年养气炼心,能守持本性,叔夜歌可能在柳生义路过的时候就会因为被自身本能驱动着拔剑斩过去了! 待叔夜歌走远后,柳生仁停下了劝说,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用东洋话对小女孩沉声道:“月音大小姐,我们需要尽快前往晋国了,藤原家主已经说了,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您还是回去准备一下吧。” “不要!不要嘛!仁,就让我再玩玩吧!我这辈子也就出来这么一次!”泪眼汪汪的看着柳生仁,小女孩哀声祈求。 小女孩名叫藤原月音,是东洋藤原家的幼女,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只是长得慢了,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由于东洋人家风保守,比之东夏诸国还甚,所以这次,是藤原月音第一次离开东洋,配上她是家中老幺的身份备受宠爱的身份而养成的顽皮性格,不由想要在繁华的留仙城多玩一段时间。 但是她的祈求柳生仁完全没有放在心中,只是认真道:“您这辈子的时间还长着呢,而且义现在的状态太危险了,血脉已经开始波动,如果不尽早到晋国接受调理,可能会有危险,还望大小姐能体谅一二!” 听了这话,小女孩看了一眼柳生义,迟疑了一下后,抽噎着最近住宿的客栈走去......“你们都是坏人,那个长得像大姐姐一样的夏人一样是坏人!” 夏人,夏国之人,这是东洋人普遍对东夏人的称呼。 松了口气,柳生义笑道:“大哥,还是你有办法,看大小姐哭起来的样子,我的头都大了。” “大小姐虽然有些娇纵,但是对我们还是很好的。”轻叹一声,柳生仁认真的注视着柳生义的眼睛,似乎孕育着野兽一般凶残野性的眼睛,失落道:“走吧,你的血脉融合并不完善,现在排斥状况也越来越激烈,刚才那个夏国公子就应该感觉到了这一点所以差点拔剑。早点去春秋学宫,也好早点让那些世界各地的能人帮你调理。” “放心吧,大哥,这种等级的排斥我还可以忍,而且我不是还有药吗?待会儿回去吃一颗就可以了。” 离开柳生兄弟和藤原月音之后,叔夜歌再在街上晃了一下,但是却完全没有看留仙城那些繁华的夜景,而是想着柳生义的事情。 那种野兽一般的疯狂气息,叔夜歌肯定绝对不是一般人会有的。那种浸到了骨子里的疯狂感觉,就像是柳生义随时都会化身一头只知道毁灭破坏的野兽一样。 一般情况下,能将一种感觉深切的融入自身的言行,那是道韵修习到一定层次的人了,养气功夫最低也是升的巅峰,半只脚跨进烈的程度的那种。可是柳生义完全不像是那种高人,而且叔夜歌也感觉柳生义似乎在抗拒那种野兽一般的疯狂。 “这个世界的水真深啊......不过放着这么一头猛兽在自己女儿身边,那个藤原家主心也是够大的......藤原......嗯......那似乎是东洋的大贵族之一啊。”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想了片刻,叔夜歌将手按在腰侧悬挂的剑上,感受了片刻那种冰冷的熟悉感后,转身向宋府走去,打算开始锻炼一下,调息养气炼心。 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剑,似乎不能在这个夜色中保护自己。 柳生义如果当时在他身边疯狂起来,他可能......会死! 虽然这个可能微乎其微,但是世间总是有数不尽的意外,而且就算是不会死,也会落得半残的下场吧?那样,他的一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前世的我是怎么死的?好像是被弩射死的吧,一个爬到了公司高层,管着几百个人的总经理被一个疯子用弩射死......真是笑话啊!关键时刻,自身没有能力,那些保镖,那些护卫,有如何救得了呢?”回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