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目光一转的时候,似乎还看到了一丝莹光在宋有娇的眼角氤氲,不由又愣住了。 沉默了片刻,叔夜歌蓦然上前将宋有娇抱住,语气充满自信和肯定的低声道:“放心!我不会再让你多等,伯父也不会让你多等。” “娘......娘......娘......娘子......”宋有娇愣住了,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哇~” “姐姐,子墨表哥......子墨表哥好大胆!” 见了叔夜歌这般表现,肖心音长大了嘴巴,诧异的看着叔夜歌,感觉自己印象中叔夜歌的死板都崩塌。肖心月也是如此。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拥抱中的两人,心月心音的眼中都渐渐浮现了羡艳之色。少女情怀总是诗,眼前这种浪漫的表现,她们两人自然是羡艳无比。 不过有一个人不同,她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将手捏紧了又松开,来来回回了几次后,爱丽丝·美第奇将头转到一边:“你们抱够了没有?大白天的,还在外人面前,你们害不害臊?” 听了爱丽丝·美第奇的话,被叔夜歌突然抱住而愣神的宋有娇回过神来,俏脸飞红:“娘......娘子,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有气无力的挣扎着的宋有娇,叔夜歌看着一张俏脸变得如同熟透的红苹果,叫人看了就感觉食指大动,只想咬一口的宋有娇,微微一笑:“再等我几年,好吗?那时候我不会让你再这样提心吊胆,我会保护你一生,让你永远不会有危险!” “我知道了......”宋有娇就如才出生的鹌鹑一样,将头缩到了才开始发育的胸口,分外的娇羞可人。 这幅表现让一边的爱丽丝·美第奇见了之后,更加的焦躁不愉。和宋有娇相处了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见过宋有娇这副模样,偏偏......偏偏...... 蔚蓝的眼睛像是喷出火一样的瞪着叔夜歌,让正欣赏着宋有娇少女娇羞模样的叔夜歌摸不着头脑,满心的莫名其妙。 夜深,月明星朗。 空雾山坳内肖震山潜修的小楼,一豆灯火突然在黑暗的房间中亮起。 打量了一下面色难看没有丝毫血色,也苍老了许多岁,浑然没有月余前才来山阴时鹤发童颜面容的叔夜弘,肖震山轻叹一口气:“再过几天,歌儿就会回范国了,你打算怎么办?” “我?当然也陪着去!”叔夜弘的声音艰涩而苍老,仿佛随时都会中断一般,但是其中透着的态度却是那么坚决,就仿佛是百战之后的满是豁口,随时都会折断的利剑。 “你这个身体怎么跟着?强撑着离开这里,你出不了山阴就会死在街头。” 肖震山眉头皱了一下,最后又叹了声气。 “安心养伤吧。你不是说了你们叔夜家现在正处于风间浪口之上吗?你死了,那叔夜家就更风雨飘摇了。” “可是歌儿......咳咳!咳咳咳......” 才说半句,叔夜弘就剧烈咳嗽起来,将剩下的话都咽了下去。不过听到歌儿两字的时候,肖震山就知道叔夜弘要说的是什么。 “担心歌儿吗?我已经安排了一个人陪他了。走陆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到范国也不过三四天时间,你是否担心过头了?” 没有回答,叔夜弘继续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样。 疾步上前,肖震山将手按在叔夜弘胸口,将没有经过经脉转化属性的阳和内力注入,温养叔夜弘的身体,好一会儿后,感觉叔夜弘的身体好一些,才将手收回。 “你为什么不带歌儿来见我?” 恢复之后,叔夜弘也没有道谢,而是目光如剑的直刺肖震山。 “明知故问有意思吗?”转身向门外走去,肖震山淡淡道:“药物我都准备好了,你想早点去保护引导歌儿,就早点让自己恢复。” 看着肖震山离开,叔夜弘扯了扯嘴角,然后转头看向了一边肖震山来此时带来的药物。 “落水稻草,怎么担心害怕都不过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