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很欣慰吧……” 白少锋哭了足足半下午,方才缓过气来,擦干眼泪,站起身来,肿着眼皮重新坐到沙发上,问白振虎道:“爷爷,我竟错怪师父如此之久,你们应该早些告诉我才是,如今才知道真想,我真是,真是……” 白振虎走过来挨着白少锋坐下,拍拍他的肩膀:“孩子,我又何尝不为你师父可惜,无奈你师父特别交代,一切顺其自然,需待得你恨意渐消方可告知与你真想,否则心魔作乱,反倒害了你啊。” “恩师对我有救命之恩,宁可蒙受不白之屈也还替我着想。爷爷,师父说木盒中放着他毕生的追求,你可知师父所指?就算是死,我也要替师父完成。”白少锋泪水又涌出眼眶,心中打定主意,必不能让沉云师父留下遗憾。 “你师父将木盒交于我,只说盒中之物乃偶然所得,具体是什么,他没有说,我也没有问。”白振虎好歹算半个出家人,沉云道长留给白少锋的东西,他不至于去翻看究竟是什么东西。 白少锋重新打开木盒,反复看了几遍,确信除了手中的信和旁边的捆着的羊皮卷,其他没有任何东西。看来师父所指,便是那困羊皮卷了。 他重新拿起羊皮卷,解开绳扣,柔软的质地丝毫没有因为岁月侵蚀而变化太大。一点一点展开,两个略显乌暗的烫金大字出现在羊皮卷上——“道藏”。 “嘶……”一旁的白振虎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身体一下子绷紧,而后,他快速起身,将窗门检查了一遍是否关严,重新回到沙发上。 “爷爷,你……”白少锋被爷爷的举动吓了一跳,想来,定是这羊皮卷有什么蹊跷。 “少锋,此事重大,万不可让人知晓!”白振虎一改刚才的慈蔼,严肃的表情让白少锋有些不适应。 继续打开,一副山水图出现在爷孙两人眼前,白少锋仔细端详,话中崇山峻岭,皆是险要,瀑布流水,湍流不息,一刹那间,白少锋似是有种感觉,自己似是走入画中,从万丈陡崖之上跌落,又似是被滔天巨浪吞噬。他不得已迫使自己眼神从画卷上离开,方才从幻觉之中逃出来,而身上,早已大汗淋淋。 “少锋,你怎么了?”白振虎见白少锋反应异常,不解问道。 “我……”白少锋丝毫不隐瞒,讲自己刚刚的感受说给白振虎听。“爷爷,你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 白振虎摇头称没有。这让白少锋惊讶无比,同样在看一幅画,自己如同经历了几次生死,而爷爷却丝毫没有反应,这不能不让白少锋起疑。 甩甩头,白少锋不再浪费时间在想不明白的事情上,他指着羊皮卷问道:“爷爷,这道藏,是什么东西?” 白振虎摇摇头:“我只知道,自古传下一句话,‘得道藏者的天下’,历史上因为道藏出世引起的宗教纷争,不下十次,每次都是谣言,从未有真本出世,却总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没想到,它又出现了,看来,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道藏出世一说,并非空穴来风。少锋,不论你手中这张羊皮卷是真是假,与道藏真本有何关系,万不可将此物示众!” 说是沸沸扬扬,也只有像白振虎一样时刻关注教派的人才知道,没有信仰的现代人,就算这股暗流就在身边涌动,也丝毫差距不到。 白少锋点头应是,心中有话并未说出,就凭刚刚自己端详画卷,有那般感受,怎么可能不是真的? “道教衰败,争夺这道藏倒是可以理解,此物关乎宗门传承与地位。若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或是被道教敌对宗派得到,势必会是道教的劫难啊……”白振虎叹息道。 白少锋并未接话,他盘算着,此图很可能就是道藏真本的藏匿之地!想必沉云师父生前的追求,便是这道藏吧!白少锋咬紧牙关,心中立下誓言:不论如何,必然将道藏寻得……想必沉云师父也希望道教能够光复昌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