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米开外的沙发上。 白振虎收势,拍拍双手,“嘿嘿,刚回家就跟我动手儿,你小子……” “爷爷,又输给您了,唉!”白少锋似乎对自己的表现不满意,有些沮丧。 “好啦好啦,你这才几年的功夫,能跟我比划这几下已经很不错啦,小伙子,不要灰心嘛。”白振虎似乎是看出了白少锋的不悦,安慰他道。 刘管家一直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爷孙两人打完,一点没有觉得不妥。待得两人都坐下来了,才走到近处:“老爷,三少爷,我去给你们准备些点心。” “麻烦刘叔啦。” “嗯,去吧。”白振虎招呼一声。刘管家退出厅堂。 “少锋啊,跟爷爷说说,这大半年你都去哪里了?你可是让爷爷好想呀!”白振虎随意的坐了下来,开水往茶壶里添水,熟练地烫着紫砂茶杯。 “爷爷,离开半年多,我在一个黑石拳场打拳。”刀锋稍微捋了捋思路,便跟白振虎开诚布公道,“我在深圳龙岗区的一个地下拳场打了半年拳,本以为学了不少的格斗技巧,此次回家也是因为觉得自己的擒拿技学了个十之八九,起码能在爷爷手下走过十个照面,谁知道依然过不了三招之数。唉……” 白少锋对于自己化身刀锋,在龙岗区地下拳场的事情,并没有任何的隐瞒,一来,自己与爷爷关系亲近,并无任何需要隐瞒之处。另外,若是爷爷有心调查,只需一句话的事情,依靠白家的关系网,随随便便便能知道自己的下落;在这,根本没有什么好隐藏的,自己就是为了能够不断的提高自己的格斗技巧才从白家出去,至于采取如何的方式,那并不是什么大事情了。 “你这孩子呀,就是太过倔强。爷爷我习武多年,虽不说功夫多高,但小风小浪还是见识过。就凭你算上虚岁才十八年的阅历,哪里是我的对手?”白振虎将一杯清茶递到白少锋面前。 白听了白振虎的话,心里略微好受一些,少锋双手接过茶水道:“爷爷,从我小时候问你,你都从没告诉过我,你学习的究竟是什么样拳法,我练武也并非一年两年了,但从未见识过你这样的拳法套路。难道爷爷你是自成一派?” “唉!休得乱说。我个七八十岁的糟老头子,国术里的三脚猫,哪里敢称自成一派?也就是在自己家里说说,若是让别人听到,非嘲笑咱爷孙俩不自量力不可。”白振虎放下手中的茶壶略显严肃的说道。 “那,爷爷你究竟练习的是什么样的拳法?我自己觉得这半年时间,也是经过不少长生死搏斗,为何依然跟你差距甚远?我,我也想学。”白少锋略显羞涩。对于白振虎所练习的拳法,白少锋自小时候便好奇无比。因为自己自幼喜欢练武,也是受白振虎影响,对于传统武术的钻研近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但是在跟爷爷白振虎的切磋之中,从来没有一次胜利。 也正是对于武道的追求,白少锋放弃了其他世家子弟花天酒地的奢华生活,把所有自己可以掌控的时间全都用在了习武之上。白振虎因为也是自幼习武,自然而然的成为了白少锋的教师加陪练,无奈白少锋不论多磨努力,总是与自己的爷爷差那么一点点。 就在半年多前,白少锋决定自己出门闯荡,希望能够磨砺自己的格斗技巧,战胜白振虎。可谁料想,打了半年多的地下黑拳,学的那些格斗擒拿技巧,似乎对于爷爷并没有太大的作用。当初在爷爷手底下走不过三招,如今依然如此! “你真想知道?”白振虎抿着茶水,沉思良久方才说道。 白少锋急切的点头,眼神里尽是渴望:“爷爷,你快告诉我吧!” “你可还记得当初你那神经兮兮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