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来:“你等着受死吧。” 李清蓉:“……” 就在这个时候,陈达也出来了,却是请李清蓉进屋。 好歹这次在外面站的时间不长。 就是刚要迈进屋的时候,陈达突然开口:“李姑娘,我就送你到这里了,你,自己保重啊。” “……”所以你们要做什么? 吓唬人玩么,本来不紧张,都叫你们弄紧张了。 而陈达一出来,便和明大夫凑到了一起:“你说大人会怎么惩罚李姑娘呢,会不会像军营里教训将士一样,那可就惨了。” 明大夫直接开口:“我们打赌李姑娘多长时间会哭着出来吧。” 李清蓉却不知道陈达和明大夫的状况,深吸一口气,走进屋中:“表舅舅,我来啦。” 李清蓉一进屋,便见苏大人在桌案看着文案。 苏大人这会已经抬头,看向李清蓉的目光清冷,莫名的叫人产生压迫感。 李清蓉满脸笑容:“表舅舅,我来看你了,这是只有京城有的麻酥,我特地带来给您的。” 说话间,便将小点心送到桌案旁。 苏卿谕只是冷冷看着李清蓉。 若是一般人,肯定吓得赶紧退出去了,李清蓉却依旧一脸笑容:“表舅舅可是不想自己打开,我给您打开。” 说着便主动将点心打开:“我娘说,柳州府没有麻酥,也是我们带的人有这手艺,知道表舅舅匆忙到柳州府,说不定也不适应柳州府的食物,便让我带来了。” “表舅舅,您尝一个?”李清蓉见苏卿谕不接,便又往前递了递,她的身量在同龄人中并不高,这会几乎是和苏卿谕平视的,小心翼翼的将点心递往前:“其实这是我娘见我平日喜欢,特地弄给我的,可甜了,表舅舅吃一个,肯定也很甜。” 李清蓉偷看一眼苏卿谕,见苏卿谕眼神微动,便又往前递了递。 苏卿谕没接,终于开口:“你可知错?” 听到这话,李清蓉松一口气,能开口问错,那就还有救,最可怕的,可不是找她麻烦,罚她,最可怕的是借她的事情,惩罚她父亲,那她就真的是麻烦了。 “知错了,知错了。”李清蓉赶忙开口:“求表舅舅惩罚。” “可知道哪里错了?” 李清蓉实在不想重复一遍说一遍自己的错事,因为这是最危险的事情,有时候,很可能说了人家并不知道你做过的错事,还有可能,你说够,又出现新的麻烦。 苏卿谕见李清蓉没说话,良久开口:“并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利用的,你今日虽然利用我救了你母亲,但凡我再狠心一些,杀鸡儆猴,说你是刺客,也可能要了你的小命。” 李清蓉讶异抬头,苏大人,这是在提醒她吗? 苏卿谕见李清蓉愣住,顿了顿:“知错了,那就在这里写一千遍知错了,以后不可再犯。” 李清蓉有些反应不过来,不是说所有人都说,朝堂之中最可怕的人就是镇军大将军,不但曾经坑杀无数人,冰冷无情,连自己的父亲都能下手,容不得人犯一丝错误。 “怎么了?” “我这就写,保证以后都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不再偷偷利用表舅舅,也不随便偷偷利用别人。”李清蓉快速开口。 苏卿谕依旧面无表情的点头:“记得你说的话。” “记得的,会记得的,绝不会再犯。”李清蓉立刻保证。 李清蓉的话刚说完,陈达便走了进来,却是进来开口:“大人,柳州府知军,金知军求见。” 李清蓉微微一僵。 金知军怎么来了? 她好像昨天刚刚在金夫人面前薅完苏卿谕的新羊毛,说苏卿谕同和十分好,借此帮母亲融进柳州府贵妇圈,而这个事情,恐怕,估计,苏卿谕还不知道。 金夫人不会回去,就同金知军说了这个事情吧。 要完,她不会刚保证完,就被人当着苏大人的面被揭穿吧。 苏卿谕皱了一下眉:“让人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