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追不上?”刘子康产生了一丝动摇,忽然间,他觉得自己的举动很愚蠢。 “追上了又能怎样?人家还能看上你吗?” 刘子康深知自己家贫,连一件好衣服都没有,在外的拉拢人脉,全靠老师的面子。 人穷志短,人穷心卑…… 想到这些,刘子康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想要回家了。 蓦然! 歌声变得响亮起来,似乎非常近了。 刘子康忍不住抬起了头,前方忽然闪现一道迷人的亮光。 快步走过去一看! 河水悠悠,一艘画船摇晃在河上,画船里,琴音歌声,美不胜收。 刘子康站在岸边,伸头张望窗内。 忽然,画船靠岸停了下来,恰好停在刘子康这边。 “这位公子,你在看什么?”温柔可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没,没看什么……”刘子康窘迫不已,好尴尬,结巴道。 “公子,你懂曲乐吗?”女人问道。 “略,略知一二。”刘子康脸红了,其实他并不懂,君子谨言慎行,不该撒谎的,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谎话下意识就出口了。 “那公子一定是知音人,不知是否愿意赏脸,上船与小女人一叙。”女人有些惊喜地说道。 这合适吗?刘子康看了看四下里,没有一个人,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梦。 “公子不愿意吗?”女人忽然道。 “小生,小生岂敢不从。”刘子康太想看一看那女子长什么样子,一咬牙,抬脚踏上了画船。 刘子康回头看了眼来时路,然后就听到舱门打开的声音,他闻到了一股幽香,再也忍不住,一头钻入了舱内。 …… “不是吧,又失踪一个人?这次是谁?”城门口,白三两惊呼一声。 “刘子康,一个穷书生,听说写过一首《寒夜雪》,有点名气。”展虎叹了口气,表情凝重,“算上这个刘子康,连续四天,失踪了四个人,全是在半夜里莫名其妙失踪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青阳镇太平了很多年了,怎么会出这样的事?”白三两摇了摇头,难以置信。 展虎:“白大哥,你确定昨夜没有人离开过?” 白三两:“青阳镇的规矩是过了半夜就关门,不准进不准出,我可以拿命担保,关门之后,再没有进出过,至于这个刘子康是不是在关门前离开的,我就不好说了。” 展虎摇头道:“刘子康的家人可以作证,在临近午夜前,刘子康还在房中埋头读书。” “那这事,真是邪门了。”白三两两手一摊,“虎子,你怎么对这事这么上心?” 展虎嘿然一笑:“帮主听说连续有人失踪,非常震怒,悬赏三十两破案呢。” “三十两!”白三两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毫不掩饰的贪婪之色。 展虎叹道:“我家小羽拜师在游先生门下,人情来往花销很大,他只有我一个亲人,我怎么着都要给他准备点以防万一。可惜,这个案子,一点线索都没有。” 白三两点点头:“兄弟,你放心,我要是发现了什么,第一时间告诉你,只告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