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官即走,那扈景升回过身来,却将满满五十两白银的礼盒双手奉上,那前面乃是娜塔莎,科诺比等。娜塔莎说道:“英雄这是为何?”扈景升说道:“称在下为英雄,实在不敢当,在下武艺平凡,实在不敢与各位相比。况且这土匪乃是各位所杀,礼金自然是各位所得。” 娜塔莎说:“刚才幸亏得英雄证明,才让我等脱得衙狱之灾,不然也得不了这五十两白银,理当由英雄所受。” 扈景升说:“常言道:无功不受禄,这些强盗我万万杀不了,正是你们做了功,该当你们得才是。不过,你们所说,亏得我证明才能得这五十两,不如就按劳分得,我领十两如何?” “不可,不可!”娜塔莎推推手说道,“先生所证,功劳甚大,可占一半,不如就我们双方各占一半,各领五成?” 扈景升笑笑道:“好吧,既如此,就这么办吧!” 娜塔莎点点头,说道:“好,就这么办!” 此时分得赏银,那施耐德早已不耐烦,在那人群中找得掌柜出来,揪住衣领,叫道:“好你个贪生的孬种,无义的掌柜。我们入得你店中作客,你反倒把我们告上官府,且伸脸来,你看我照上去打得红肿如包才放手!” 那掌柜的早已见施耐德的厉害,如今被抓起衣领,举起右手,吓得早已是魂不附体,连连赔罪:“大人莫怪!大人莫怪!”急的那掌柜连连摆手,夫人泪脸相劝。 那施耐德可不管,举手就要打。只听得娜塔莎急急说道:“施耐德,快住手!”那施耐德才愣了一下,却被走来的娜塔莎抓住了右手。施耐德说道:“这等小人,甚是无义,该活剥了皮才是。你等休劝!待我好好修理他一番!” 娜塔莎握紧施耐德的胳膊,说道:“施耐德,此事错也不在他!” “怎么的不在他?”施耐德说道:“我们杀人却也是正当的自我防卫,这厮却全当我们是杀人的凶徒,残忍的恶棍!却要将我们告上官府,送上绞刑台!落得个尸骨不全之惨状。这厮太过凶狠,看我不活剥了他!” 娜塔莎急急说道:“此事错不在他!” “怎的还不在他?” 那掌柜急急说道:“大人呐!那院后一堆尸体,迟早要被人发现报官的呀!我等相信大人清白,只是早人一步,送到官府,也算是自明其事。莫等他人报官,也省得大人心虚之罪啊!” 娜塔莎说道:“说的也是,你想想,平常人家,见得那自己院后满满一十六具尸体,自然是惊恐万分,世界摇晃,如临末日。兀自慌乱,自然要寻得一条出路,躲过此灾,自然是报得官府,证明自己清白,企图躲过此劫。” “就是!这厮报得官府,却让我们受罪!” “若我们自己清白,又何罪之有?” 愣愣的施耐德,听得这句话哑然。“哼”的一声,放了那掌柜的衣领。那掌柜的连连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