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眼神木然,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儿,他说:“反正马上也要死了!你看!”施耐德把自己手中的银质手铐给她看。 她说:“朝闻道夕死可矣,懂吗?” “都他妈要死了你还跟我扯这些!”施耐德笑着说道。 “你他妈就不能认真点吗?你马上就要死了,这是很严肃的事情,你马上就要死了,马上就要眼睛一闭,与这个世界拜拜!再也没有你了,你懂吗?你理解吗?这不是跟你开玩笑的事情,你还在这里笑?” 施耐德饭已经吃了七八分饱,他一想:是啊!饭也不吃了,碗筷放在地上,向后面地上躺去,两手臂横在脑袋下,躺在地上遥想:对啊!自己马上就要被押回皇城去,马上就要被处死了。自己以前杀了那么多的人,他们都很弱小,而自己很强大,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死的会是自己,如今这种事摆在自己面前,倒还真有点儿害怕,有点儿舍不得这个世界。他开始想到以前杀过的人之间有一些无辜的人,看起来实在,勤劳,善良的普通人。比如说一些面容慈祥的老太太,一些老实害怕的小孩。还有一些看起来平平凡凡过日子的中年人。他还侵犯过许多少女,她们的哭声,她们的惨叫声。只从有娜塔莎在面前,他的这些想法似乎被淹没掉了,娜塔莎的确似乎像一只难以驾驭的母老虎。 “你有没有觉得不应该杀那些无辜的人?”娜塔莎起身来到栅栏前,弯着腰说道。 施耐德想了想,说:“现在说什么还有什么用,反正现在我也是快死了,后不后悔还有什么用?” “你个混蛋,你就这么想?或许你还有活的机会呢?打个比方,如果你能活的话你该怎么做?你该不该改掉以前的坏毛病?换一个人来过?” “你是不是想放了我啊?”施耐德笑嘻嘻地把手铐伸过去。 娜塔莎拍了拍栅栏木头,说:“你个混蛋,你想的美,老娘在跟你谈论改邪归正的事,你别跟我谈什么放不放的问题!” “你不放我我就算改了又有什么效果?还不是死?” “你这个大脑里就不能听进去什么道理吗?”娜塔莎拍了拍木头栅栏,也是急了。 施耐德略微笑了笑。他想到什么,又直起身子来坐着,说道:“诶(ei),问你一个问题,你最开始出来时是第一次出来吧!以前从来没有杀过人吧!” “对啊!”娜塔莎说。 “从来没有杀过一个人?” “是啊!”娜塔莎说。 施耐德说:“那你们第一次出来时就要杀我,你真的下得去手吗?面对的可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当你把刀面对我时,你真的能够砍得下去吗?” 娜塔莎蹲了下来,想了想那个时候的心情,她说:“最开始出发的时候,是想遇到那个偷光明之心的黑袍人就杀了他的。可是慢慢的接近了以后,又有一些害怕,真的下得去手吗?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刀砍下去可是要流出鲜血的,我开始害怕,等到遇到你时,我想到的是不如就把你捉住带回去算了。然后杀人的事由刑法部裁决。……你呢?你第一次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