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帮我排个队。”又一个侧身闪过,格鲁夫肥胖的身躯踉跄地撞向一旁的石柱。 “妈的,区区无光者...还敢躲...妈的。”格鲁夫在石柱上没缓过劲来,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无光者——那是布里恩特大陆上法师对无魔法天赋者的贬称。 一心环顾四周,围观者实在太多,于是抬头:“凯恩!下来帮带这个先生去醒醒酒!” 凯恩和一心一人一边拐着格鲁夫的手臂往后门推,把他踢出门口时那条油腻的祷告项链在卵石地上刮出刺耳声响。 巷子里的月光被两侧高墙挤压成一道惨白的缝,四个黑影从垃圾堆后缓缓立起——格鲁夫的随从们抽出弯刀,刀刃在黑暗中泛起幽幽冷光。 “教廷养的鬣狗果然都是群居动物。”凯恩吹了声口哨,“四个人,一头猪,怎么分?” “分?你在这黑帮械斗呢?”一心从口袋里抓起电击枪,递给凯恩。 “那上尉你呢?”凯恩接过。 “我?我拿这个凑合凑合。”说着,一心从右腰拔出G45手枪,斜在胸前。 同时,刀光骤起! 领头的疤脸地痞纵劈而下,刀锋切开油灯投在墙上的光影。一心侧步贴墙,刀尖擦着鼻梁嵌入石缝。 未等对方抽刀,他左手扣住地痞腕骨反向一拧——腕关节脱臼声混着惨叫迸出。 一心顺势夺过长刀,刀柄重击脑测,地痞瘫软如泥。 矮个子从阴影中突刺,刀身上倒映着凯恩举起地电击枪——“啪!”压缩气瓶的炸裂声响起,金属探针拖拽着电缆不偏不倚地刺穿他手臂的薄布,在刺啦的声响之中,那人身躯直挺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见到两人渐忙,已从地上的爬起的格鲁夫趁机从斜后抽刀刺向一心,在他的意料之外,一心也在同时转身,左手顶开他刺来的刀身,右手举在腰间—— “砰!砰!”两声枪响,格鲁夫本就松垮的腰带在两颗子弹的穿射下散开,珠串像雨点一样散落在地。 他像是瞬间失去了知觉呆愣在原地。 “你...”地痞瞳孔骤缩。 没等众匪反应过来,向后撤步的一心已经双手平举起手枪,手臂肌肉撑起袖管,瞄具里的红点就指在格鲁夫的发际线底下,随后果断地扣下扳机。 弹壳在地上叮当作响,血雾从格鲁夫的脑后溅上后墙。 “巫术!是钢铁巫术!”巷中回响起地痞惊恐的尖叫,渐渐远去。 “啧啧啧...”伊芙琳从两人身后的门内缓缓走来,手里抓着来自地球的单兵电台,“厨房,我需要点餐...纯荤菜,一人份。” 那是“银月庭”专有的暗语——清理现场,一具尸体。 放下电台,伊芙琳呵斥着身后前来看热闹的围观者,关上了后门:“干的很利落。不愧是凯恩介绍地客人。不用担心,地上这个人...是醉酒把自己淹死的。” 伊芙琳说着,镜片后的眼神有一丝极其短暂的、真实的赞许,随后又一脸嫌弃地用镶金的高跟鞋顶开格鲁夫断气的脸。 伊芙琳继续说道:“我向来说到做到。嗯...灰岩镇酒馆的那个老瘸子,是他们走私队伍的联络人,在那里你就可以...” 话说至此,一心肉眼可见地挑起眉毛,他转头看向凯恩。 凯恩回以“我也不知道这回事”的表情。 “这么说,你们已经见过面了。”伊芙琳捂嘴轻笑,“是不是觉得我们的交易有点吃亏了?” “不,能给您这样绮丽的高山之花留下一个印象,已经值得了。”一心回以微笑。 “嗯,走了之后,记得常回来看看姐姐就行。” “那个?哈喽?我还在这里呢。” “闭嘴!”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