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烁的银锭,说书人笑得眼角堆满了皱纹。 “那老朽便继续娓娓道来。” “话说那位鬚髮皆白、年逾古稀的老者,正是二十年前闭关不出的剑圣——独孤剑。 此人当年曾与武林神话『无名』激战数十回合,胜负难分,威名赫赫。” 听到此处,眾人无不心潮澎湃,急切催促: “快说快说!別拖沓,咱们正听得上劲呢!” 说书人又抿了一口清茶,慢条斯理道: “原来,这位独孤剑出关,是为了替其兄长独孤一方报仇雪恨。 独孤一家,长兄乃剑魔独孤求败,三花聚顶的旷世奇才;次子便是这剑圣独孤剑,半步踏入三花之境;三子亦是当世大宗师,威震一方。 诸位想想,半步三花是何等境界?何等气概?” “可皇帝身边有四大宗师护卫,毫无惧色。眼看大战一触即发,忽然间,一声怒吼响彻云霄——” 『放开那剑圣,让老夫来会他!』 眾人凝目望去,只见一人疾如奔雷,百丈之外竟数步便至眼前。 “当场惊呼四起:『是天下会帮主雄霸!』” 在场所有人无不倒抽一口凉气。 “雄霸!那可是统领天下会的一代梟雄,三花聚顶的绝顶高手,声望直追剑魔独孤求败!” 说到此处,说书人戛然而止,又端起茶碗呷了一口。 “快讲啊!雄霸为何要找剑圣?他究竟所为何事?” “就是!別再卖关子了,我们都等急了!” 那老头儿呵呵一笑,不慌不忙,反倒静静等候。 眾人气得脸色发青,只得再次掷出银两。 说书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缓缓开口: “要知雄霸来意,就得从一段旧怨说起。 他的女儿幽若,被无双城的断浪所杀。此番前来刑场,正是为女復仇。” “断浪为何要杀害雄霸之女?” “对啊,好端端的,怎敢动雄霸的女儿?断浪又是何许人也?” 说书人正色道:“此事牵涉雄霸与断浪少年时的恩怨纠葛。 据说,聂风与断浪自幼相伴长大,结果一人成了天下会的少主,一人却沦为奴僕,心中岂能平衡? 更甚者,断浪天赋卓绝,在比武擂台上连胜强敌,却被雄霸视而不见,积怨日深。 加之,断浪与聂风皆倾心於小姐幽若。 可幽若唯独钟情聂风——你也知道,聂风素有『玉面郎君』之称,俊美无双。 这般情仇叠加,仇恨早已埋下。” 眾人闻言恍然大悟。说书人稍作停顿,继而续道: “镜头再转回刑场,只见雄霸气势逼人,目光如炬,凡与其对视者,无不低头避让。 不敢直视其锋芒,果真是霸气冲天,威震八方,无愧於三花聚顶的绝代强者。 只听他一声暴喝:『这独孤剑,归我雄霸了!』” 现场眾人再度倒吸冷气。试想,雄霸乃是成名已久的三花聚顶高手,天纵奇才,门下弟子遍布天下。 传闻其师尊为三绝老人,乃雪中派长老,武功深不可测。 而独孤剑见雄霸现身,心头杀意亦是翻涌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