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是狗,今夜这些银子,我全送你们!” “雄霸是狗……” 眾人面面相覷,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谁也不敢真的喊出口。 见状,说书人嘴角微扬,悠然收起桌上银两:“既然不要,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你真是不怕死啊!』 他不再理会眾人,转身登上二楼。不多时,一位风度翩翩的贵公子缓步而出。 一身靛蓝劲装,腰佩温润美玉,身姿如松,挺拔峻拔。眉如刀裁,目若寒星,容貌俊美得仿佛天地精魄所铸,纵是最高明的匠人也无法雕出其神韵。 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尊贵气度,令人望而生怯。 这般人物,无论身处何地,必成焦点。 角落中,陆小凤与玄德子连忙起身低唤:“沈公子。” 沈凡微微一笑:“查得如何了?” 玄德子答道:“已查明,丁典现被囚於知府地牢之中。” 沈凡頷首满意:“今晚,把丁典和知府之女凌霜华一併带来。” “是,沈公子。”* 夜深人静,来福客栈后院。 沈凡盯著眼前男子,眉头紧锁。 那人满脸乱须,长髮披肩,衣衫襤褸,形同荒野野人,浑身散发著刺鼻恶臭,令人难以靠近。 “你便是丁典?” 那形似乞丐的男子冷冷望著沈凡,默然不语。 沈凡皱眉疑道:“哑巴?莫非抓错人了?” 玄德子急忙解释:“沈公子,此人正是丁典,完全依照您的吩咐擒来,绝无差错。 整座地牢之中,唯有他一人琵琶骨被穿,脚戴重镣。” 沈凡略一沉吟:想在我面前装深沉?既然你不肯开口,那我就逼你说。 脸色一沉,冷冷道:“去,把凌知府的女儿凌霜华给我杀了。” 话音未落,丁典神色骤变。 “谁敢动她!” 怒吼声中,运起神照经欲行反抗,却被玄德子一掌击飞数丈。 “对你家沈公子放尊重些,否则要你性命!” 丁典挣扎起身,双目如刀般盯住沈凡,却终究咬牙沉默,一字未吐。 心中暗自揣测沈凡的来歷,竟能让两位大宗师亲自护卫,这般人物究竟有著何等身份?他简直不敢想像,毕竟从未听闻过如此惊世骇俗的存在。 丁典虽为宗师境高手,却在二人面前连一招都未能撑过,除了大宗师之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此实力。 如今这世道,大宗师竟也这般隨处可见了吗?居然沦落到当起了护院保鏢? 沈凡確认了丁典的身份后,心情顿时轻鬆起来。 只要没找错人就好。 “这么说来,你承认自己就是丁典了。 人称『情侠』,义气凛然,又號『菊花剑客』。 传闻你原是荆门武林世家子弟,在一次意外中救下了被三名逆徒追杀的铁骨墨萼梅念笙。 梅念笙见你心性淳厚,便將绝学《神照功》与藏宝图谱《连城诀》尽数传予你。 后来你在汉口菊花会上,邂逅了此生挚爱——清雅如菊的才女凌霜华。 可谁料她父亲凌退思乃衣冠禽兽之辈,设下毒计將你迷倒擒获。 你本有通天武艺,脱身易如反掌,却甘愿困於牢狱之中,只为每日能望见霜华所赠的那盆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