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花园深处,两道身影交锋正烈,缠斗不休。 快如鬼魅,身形难辨,只见花枝乱舞,残叶纷飞,满地狼藉,花瓣零落成尘。 片刻之后,一道紫色人影猛然倒射而出,满脸惊愕地盯著对手。 “师妃暄?你的武功怎会突飞猛进至此,竟能踏入宗师中期?这绝不可能!” 二人正是宿敌——师妃暄与綰綰。 师妃暄容顏如仙,清丽脱俗,平日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 “哼,无可奉告。” 綰綰眼波一转,忽然恍然大悟,心头莫名泛起一阵酸涩,如同饮下了一杯浓醋。 她原以为血菩提唯有自己一人得赐,没想到沈凡竟也给了师妃暄。 当即冷嘲道:“定是皇上赐你血菩提了吧?靠外物强行突破,所谓的剑心通明,也不过如此罢了。” 师妃暄一时语塞,论唇枪舌剑,她终究不是綰綰的对手。 只轻声道:“你等著,我终会超越你。” 綰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然消失於林间。 望著那抹魔影远去,师妃暄悄然攥紧粉拳,心中雀跃不已,忍不住轻盈旋转一圈,宛若仙子凌空起舞。 这是她们百余次交手以来,她首次取胜,怎能不喜? 旋罢,她立刻警觉四顾,確认无人在侧,这才悄悄吐了口气。 身为慈航静斋圣女,她必须时刻维持端庄高贵之仪,若有失態,必遭责罚。 可她终究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啊。 想到方才忘形之举,不禁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至极。 片刻后,她又恢復成那个万人敬仰、清冷出尘的圣女模样。 綰綰败北之后,一句话不说,径直闯入御书房。 撅著嘴,一脸委屈地蹭到沈凡身旁。 “皇上,您真是偏心呢……” 声音柔媚入骨,听得沈凡浑身酥麻,几乎连死鸟都要重新振作起来。 沈凡轻咳两声,故作镇定:“朕何处偏心了?” “师妃暄都突破到宗师中期了,还不是您把血菩提给了她?那么珍贵的东西,奴家也要!” 沈凡嘴角微扬,平日里高傲不羈的綰綰,今日竟也会低声下气,实在难得。 他悠悠问道:“你要什么?” 綰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眨了眨,眸光流转,媚意横生。 她俯身贴近沈凡肩头,凑到他耳畔,轻轻吹了一口气,嗓音甜腻入魂: “奴家……也想要血菩提。” 沈凡装模作样沉吟片刻,隨即起身退开一步,微笑道:“那你听话吗?” 綰綰眼睛顿时亮起,连连点头,活像只啄米的小鸡。 整个人乖巧温顺,楚楚动人。 “奴家一定听话!皇上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让奴家往东,奴家绝不往西!” 这般態度,的確令人欣慰。沈凡明知她在演戏,却仍满意頷首,而后轻描淡写道: “听话就好,那咱们……不要了。” 说罢,大步离去,背影中藏著掩不住的笑意。 綰綰一愣,呆立原地,半晌没回过神来。 一时竟不知这话是真是假,是哄是讽。 连一旁侍立的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