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此行原也打算探查汝阳王之事——毕竟赵敏聪慧过人,才智出眾,令他颇为欣赏。若想收服此人,唯有斩断其退路,逼她与元廷决裂方可。 眼下倒是个绝佳契机。 “好啊,我也想见识一番张真人的风采,想必热闹非凡。” 上官海棠美目微亮,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如此一来,既可將沈凡置於掌控之中,又能同赴武当,实乃一举两得,堪称妙极。 於是,二人调转方向,直奔武当山而去。 跋涉一日,沿途所见江湖人士络绎不绝。 此时,夕阳西沉,余暉洒入山隙。 天色渐暗,上官海棠开口道:“沈公子,天色已晚,我们先寻家客栈歇息如何?” 沈凡笑道:“走吧,贤弟,今日我请客。” 来到客栈,店小二连忙迎上:“客官里边请!” 踏入酒楼,沈凡发觉生意甚旺,一楼坐满江湖中人。 落座后,四周议论声此起彼伏。 “张真人可是绝顶高手,三花聚顶之境,这次或许真能亲眼得见!” “你想多了,没请帖连山门都进不去。” “也是,若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武当,就算武当扩地十倍也容不下。” “臭小子,你嘴上放乾净点!” “不服?要不要比划比划?” 沈凡对这些閒得发慌的江湖之辈,颇感无奈。 这不就跟后世的街头混混差不多嘛。 忽然,一道身影闯入他的视线。 那人面容清朗,年约二十上下,身著一袭深青色粗麻短衫。 背负长剑,足蹬破旧草履,衣衫虽多处打补丁,破损不堪,但通体整洁,毫无邋遢之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令人难忘——平静外表下藏著锐不可当的锋芒,透出与年龄不符的抱负与野望。 落魄的装束掩盖不了他骨子里的孤高气傲,绝非寻常人物。 店小二见人进来,眉头一皱:“客官,没座了。” “哦。”来人轻应一声,转身欲离。 此时门外又走进一位贵公子,手持佩剑,容貌俊逸,气质儒雅,举止间自有一番风流倜儻。 “韩信,又见面了,这就打算走?” 韩信淡淡回应:“小二说无座。” 沈凡一听“韩信”二字,顿时精神一振。 臥槽!这不是兵仙韩信吗? 李世民手握李靖这般后起之秀; 嬴政帐下有王翦这等赫赫名將; 朱元璋身边有刘伯温运筹帷幄; 康熙麾下不乏年羹尧、鰲拜之流; 杨坚亦有靠山王杨林镇守江山; 连赵匡胤都有杨业一家忠臣良將辅佐。 反观自己,手下竟无一名可堪大用的谋士或猛將,沈凡不免心生遗憾。 不过……韩信好像是农家出身?想到此处,他心头一热,顿时燃起希望。 於是朝楼下二人朗声道:“韩信是吧?两位若不嫌弃,可愿上楼共饮一杯?” 韩信抬眼望向沈凡,略作迟疑,隨即点头,默然拾级而上。 毕竟方圆二十里內再无客栈,夜幕降临,无处可去。 两人登楼落座后,沈凡吩咐道:“小二,好酒好菜统统端上来!” “好嘞,客官!” 待坐定,沈凡拱手道:“在下沈凡,不知二位高姓大名?” “韩信。” “在下张良,字子房,沈公子唤我子房便可。” 听闻眼前这位青年竟是张良,沈凡心中狂喜。 天助我也!瞌睡就有人递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