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不可操之过急。 然积弊深重,唯有猛药方可去疴。 依我之见,圣上实具明君之象。” “更何况,陛下所擢升之內阁首辅张居正、副辅裴矩与狄仁杰,皆为旷世奇才。 朝野上下讚誉有加,確属治世能臣! 如此栋樑之材,足以令八王垂涎。 身为君主,最重要的能力便是识人用人。 仅凭这一点,天子已完全称职。 我对陛下极为敬仰,假以时日,统一天下並非难事。 相较其他八王,新皇最大优势在於善於变通,且能直指问题癥结——此等气度,堪称千古明主。 因此,沈兄对皇上恐怕存有不少误解。” 沈凡嘴角微扬,听张良如此盛讚自己,心中甚是受用。 果然,会说话之人,连恭维都格外动听。 於是他故作疑问:“我记得陛下並未独尊儒术,子房你是儒家弟子,心中难道没有芥蒂?” 张良淡然一笑,摇头道:“我虽习儒学,却不拘泥於一家之言。 在我看来,诸子百家,各有精妙,关键在於如何运用。 陛下並未偏爱某家学说,反倒展现出博採眾长的胸襟,令人刮目相看。 因此,在下亦渴望前往京城,亲见天子一面,方不负此生所学。” 韩信点头附和:“我赞同子房之言,圣上確实不同凡响。 对我等寒门出身者而言,如今总算有了出路,至少看到了希望。 不像秦王、唐王、宋王那般,唯贵族荐举是瞻——你必须依附权贵,替其效力,才有机会入仕。此等行径,正是我最为不屑的。” 沈凡咧嘴而笑,上官海棠瞥了一眼,翻了个白眼,默然无语。 这位皇帝,还真是与眾不同。 今日遇见张良与韩信,沈凡心情极佳。 於是欣然道:“今日相遇,实乃缘分。不如我们结伴同行,共赴京城。一路上的开销,由我承担。” 韩信略显迟疑,问道:“沈公子为何如此慷慨相助?” 沈凡笑道:“无需理由。在我看来,以你二人的才具,未来必成国家栋樑。 绝对可比肩李靖、王翦、刘伯温之流。” 张良与韩信一怔,未曾想到沈凡竟对他们寄予如此厚望。 一时之间,两人反倒有些羞赧。 李靖、刘伯温,那可是当世赫赫有名的將相之才。 儘管自信才学,但尚未施展,谁也不知能否真正比肩。 然而听闻此言,胸中热血不禁翻涌。 沈凡则暗自期待:究竟是韩信更胜一筹,还是李靖更为杰出? 张良智谋深远,还是刘伯温更为神算? 再加上,大周科学院在火药与精钢提炼上的突破,沈凡坚信,大周的旗帜终將飘扬四方。 一番交谈后,张良与韩信对沈凡心生好感。 二人修为尚浅,仅达先天境界,对普通人而言已是高手,但在陆小凤这等大宗师面前,仍显不足。 当晚,沈凡为二人安排了客房。 次日清晨,队伍再度壮大。 韩信、张良、上官海棠、仪琳、玄德子、陆小凤,这一行人皆是风度翩翩、容貌出眾,走在路上格外引人注目。 除却襄阳城外,沿途所见儘是流离失所的灾民,处处可见鬻儿卖女的悽惨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