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玩意也能主宰乾坤?简直荒谬可笑。 诸王麾下皆有军中奇才,对兵书早已不屑一顾。 至於降龙十八掌,也不过尔尔,丐帮早就会了,可也没见他们统御四海。 纵是大宗师之境,面对千军万马,终究难逃一死。 三花聚顶虽有些棘手,但终究是血肉之躯,只要决心要杀,总有办法將其斩於刀下。 说实话,当屠龙刀的秘密揭晓那一刻起,八位藩王便已將它从心头愿望中彻底抹去。 两日后,沈凡一行人终於抵达蝶谷。 三座简陋草屋,一名中年清瘦男子正在砂锅前煎药,四周瀰漫著浓郁药香。 他抬眼见到沈凡等人,尤其是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无情,立刻明白来意,冷淡地转身继续熬药,道:“本人只救治明教弟子,其余人等请回,不得擅入。” 玄德子眉头一皱,几乎就要出手施针。 沈凡深知胡青牛脾性执拗,轻笑一声道:“听说蝶谷有位医仙,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怕治不好病丟了脸面,便推说不救外人,依我看,不过是个庸医罢了。 嘖嘖,真是丟人。” 果然,此言一出,胡青牛顿时怒火中烧。 “我是不是庸医,还轮不到你来评说!” 话音未落,目光扫过张无忌,忽然轻咦一声。 “这孩子五臟六腑皆中剧毒,毒性极深……可他並非明教中人,老子不治。” 常遇春急忙道:“无忌的外公是天鹰教殷白眉。” 胡青牛一怔,隨即点头,伸手把脉时,却发现张无忌脉象奇异,所中寒毒竟是他毕生未遇之症;更令人震惊的是,中毒至此仍能支撑多日而不亡,实属罕见。 遇上如此罕见怪疾,犹如酒徒见美酒、饕客闻佳肴,岂会轻易放过? 可方才沈凡那番讥讽犹在耳边。 於是他眼珠一转,冷冷道:“你小子若肯加入天鹰教,我便救你。” 张无忌倔强回应:“我寧死也不会入魔教!” “你……你倒硬气!你不要命了?” 胡青牛被顶得哑口无言,心中怒骂不已:这傻孩子真是不知死活。 沈凡看得忍俊不禁,也不再囉嗦。 “只要你治好我兄弟双腿,我替你杀了鲜于通。” 胡青牛身体猛然一震,难以置信地盯著沈凡。 “你……你怎么知道鲜于通与我有仇?” 沈凡望著满脸惊骇的胡青牛,神色平静如初。 他隨意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淡淡道:“我不光知道鲜于通是你结拜兄弟。 我还知道王难姑,以及你妹妹胡青羊,皆死於他手。 甚至,紫衫龙王的事,我也一清二楚。” 每说出一个名字,胡青牛瞳孔便收缩一分。 不等他反应,沈凡再次开口,语气冰冷:“原本是一场双贏合作,可你惹恼了我。 现在给你两条路: 一、治好我兄弟双腿。 二、我把王难姑绑了送去鲜于通,告诉他——这是你妻子。” 胡青牛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额头冷汗直冒,怒目而视:“你……你卑鄙无耻!有种冲我来!杀了我便是英雄好汉,別牵连无辜!” 沈凡冷眼看他,神情漠然,只吐一字:“玄德子。” 玄德子当即释放大宗师威压,剎那间空气凝滯,胡青牛几乎窒息。 陆小凤亦隨之展露气势。